君的身影,也未听见他的应答。
白孑想起那地道,拉着白决的手便向假山跑去,等到了那处一看,却发现假山早就坍塌,地道连同里面的密室一起被石块填满,早早夷为平地。
“父君!父君!!”白决失声大喊,仰天大哭起来。白孑也突然坐在地上,哭出声来。
王宫内未见一名侍婢与护卫,城中的仙民也似乎突然消失了一样,整座关城半点生气都找不见了。
白决掌心凝力,突然化成一道光束射向巨石堆中,直接将其炸了开来,将地下的密室和地道暴露了出来。
白孑和白决即刻冲进密室中,一番找寻,却只在一处角落找见些破碎的古书,和一些白色的人骨,还是不见他们父君的身影。
白孑却看着那些骨头愣了愣。
密室里果然藏着秘密么?那白骨便是囚于此地的阴尸所化的么?白孑突然害怕起来。
白无伤所言音犹在耳,他那日不肯信,如今亲自入了密室,见了白骨,却开始迷茫起来。
他依然相信父君,但似乎越来越多的证据在证明白无伤的话,叫他一阵心寒,心生惧意。
白决也叫那骨头吓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密室的石壁上是一幅幅鬼神图,光看那模样也阴煞得很。
在它之下是个大坑,底部积了一层血液,如今虽已干涸,但坑洞四壁的爪牙抓痕及血迹历历在目,不难看出此处曾是个存放阴尸的地方,还曾有过一阵暴动。
“哥哥……”
白决不确信地看着白孑。
他有些动摇了,此间种种都在证明着白无伤的话,他突然找不到证据去为父君洗刷嫌疑。
自入城中起,那怪风阴魂便叫他们心悬,如今看见这白骨和巨坑,却都突然没有了底气。
白孑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搂了过来,突然一笑,摸了下他的脑袋。
“阿决,你相信父君么?自我们出生起,他对我们的好我们便都看在眼里,我们不能光听白无伤的话就去怀疑父君啊,没有听见他亲口承认,他就还是清白的啊。
阿决,放松些,不要害怕,父君不会骗我们的,眼见未必是真,我相信父君不会做那杀人炼尸的事的,你也要相信他啊,好不好?”
白决擦了擦泪痕,看着他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道:“我相信父君!不管看见什么,我都相信他!白无伤定是要挑拨离间,定是空口胡言的,我不要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