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怪我欺瞒你么?对不起啊,我之所以那样做,原意只是想让你和过去一刀两断,毕竟那段过往锥心得很,我不想让你再陷入悲怨之中,脱离不出来。所幸这一年多的时间,你也未想起他来,我也心安了。
至于你说的梦中人,我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但他既然知晓我说了谎,需得小心他些。占据身体一说亦未必可信,或许是你真的失忆了也未可知。阿苡,姐姐希望你无忧自在,这些事让它过去就好了,不要执着于此。”
花苡木讷地点了点头,她的大脑还是很乱。
她不知道是该相信殊儿所言,还是继续怀疑她。
但她也实在找不到理由,去推翻她两次救她的事实。
明明救她一千,她也自损八百甚至更多,明明她可以不用求她的,却肯与她协定,非要她自愿帮她,叫她弄不明白。
“姐姐可知道繇蛇一族的事么?风寻出自北境,我亦是繇蛇之身,梦中人道我与他之间关系匪浅,亦使我迷顿。白庭城一战,我叫白无伤重伤得只剩口气,此番能够活命,也全仰仗风寻以转生术相救。
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否也觉察了些什么,他肯豁出命去救我,不可能单单是看在涉月的份上,一定也与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关,他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与他的关系了,故意瞒我呢?”
自上回殊儿告诉她风寻与她同是繇蛇之身,又点明她与风寻关系非同一般之后,她便日日记挂此事,悬在心上。
殊儿叫她不可伤风寻,可见风寻应是她重要的人,她与她之间又存在着姐妹的可能,所以她才笃定,在自己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愿意帮她的么?
所以此事破解之道,要么确定自己与殊儿的关系,要么确定自己与风寻的关系,方可明朗。
凤叙道:“据我所知,风寻原名殊啸,本是北境境君之子,二百年前北境被屠,他才入鬼界改名风寻的。繇蛇一族在那场劫难中几乎全族被灭,我知道的就只有他一人活命,他也重伤险些死在王宫内。
至于你,或许是被人所救,又或许是侥幸逃过了一劫,事情久远,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些。”
“至于你们之间的关系……繇蛇一族繁衍万年,总也沾亲带故,但你又说他肯用转生术救你,一般的同族之谊应该不足以叫他以命相搏,除非是至亲之人才有可能。
我听闻北境被屠的前一年,北境王妃曾诞育一女,殊啸该是有个妹妹的。只是当时那场浩劫似是针对王宫来的,境君殊轶尚不能敌,她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女孩,如何能在劫难中生还?
这也是最不可能的关系。此间密情,你若想知道,不妨亲自去问他,这世上也只有他知道了。”
花苡傻傻站在原地,兀自六神无主,大脑空白。
同族之谊,亦或是兄妹之情?
未与风寻确认那小女孩已死,她与风寻便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兄妹。
未听他亲口推翻他们之间的兄妹之情,他便还有可能是她的哥哥。
殊儿说她们是姐妹,她又那么在意风寻的安危,是否有这样一种可能,真相如她所言,她们两个同与风寻是至亲的兄妹?
所以她才坚信,自己会愿意帮她么?
殊啸、殊儿,连姓氏都一样,花苡心中彻底没了底,越发偏向相信兄妹一说。
也只有这样,才有完美的理由解释殊儿的相救与风寻的拼命啊。
这一切如此荒谬,可似乎又如此无懈可击……
花苡突然站不稳脚下,幸好凤叙扶她一把,才没向后一摔。
“阿苡,你是在害怕么?其实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吧?放松一些,也许结果出乎意料,但你要相信自己的心啊,它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很多时候都是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