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的。
算算时间,金钩之刑还有半个时辰才会结束,你们可要坚强些,不要疼昏过去了。不过就算昏了也没关系,金钩自然有办法叫你们醒来。既然是受罚,便要眼睁睁让你们看着自己的惨状,才有趣啊! ”
衍月笑着后退,身子穿过牢门,消失在视线里。他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暗牢内,叫人发瘆。
白孑和白决身上的血液都快要流干,金丝越收越紧,金钩便在他们手腕脚腕上划出深深的口子,破开骨头,将其划裂成两半。
他们面对面悬挂着,都能清楚地看见对方身上的变化,无不是诛心之痛。
却在此时,胸口那十余个小钩也发力起来,深深陷入肋骨之上,正勾住骨头向外撕开。
巨力的作用下,只听见骨肉分离之声,胸口的皮肉也从中间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
钩子还不肯作罢,继续扯动肋骨向两边撕裂。只听得骨头咔咔作响之声,肋骨不堪受力从中间折断。
胸腹剖开的缝隙越来越大,血流如注,惨绝人寰之象哪是言语能够表述出来的。
他们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可金钩却在此时咒印大闪,原是衍月下了术法,待他们昏厥便会启动。一股力量直击他们大脑,将他们唤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