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是要镇下血珠的。如此说来,她必定有些耳目和手段。
我曾听闻这南境境君素来行踪不定,是个神秘的人物,同时也是仙界四位境君中唯一的女子,我却觉得此事或许与她有些牵连。试想以我之修为,还有谁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出手取物,却还来去自如呢?”
花苡道:“若是如此,以她之修为和地位,何事又需得借用血珠之灵力呢?她只需招招手,世间万事可成,大可不必多此一举。血珠聚万煞之灵力,此物之威亦不容小觑,稍以咒术催发,亦有强大灵力,可借力利用。
如此邪煞之物,她夺去何用?若如凰栖一样有所图谋,欲与仙君叫板,衍月必然早便觉查到了,不会容她活到此时。况且仅仅一颗珠子而已,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除非此间另有隐情,除非这个人并非是她。”
涉月道:“那人若是只为了珠子而来,似乎不太可能,我猜她接下来或许有所动作。血珠之力尚需催化方能借用,少说要布道阵法,若是她在上俞城内某处布阵,免不了要弄出些动静,我们势必有所察觉。眼下她隐匿身形,我们也只能等她实行下一步计划,方有可能见分晓。”
窗外灯火还燃得透亮,上俞城好歹也是南境最大的城池,虽不及霰安城繁华,但也不逊多少。
瞧这势头,他们或许还得等上一两个时辰,街上行人才会尽散,那人或许才会开始动作。
涉月却有些困倦了。先前与幻影大战耗损颇多精力,她又在街道上走了这许久,身子难免有些乏累。
她的眼皮开始忍不住要粘在一起,风寻瞧见了,却直接将她脑袋搂了过来,让她靠在他的肩上。
涉月舒服一些,越发难忍困意,慢慢被其完全吞噬,熟睡了下去。
风寻偏着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呼吸喷撒在他的颈窝里,叫他一阵痒热,他却不忍将她挪个位置,悄悄隐忍下来。
“涉月是真的喜欢你了,她也不再抗拒你的动作,想是对你完全放了心。自平城起这一月多来,你也好几回救了她的性命,她都在心里记着你的好。虽然她不会说出来,但她的眼神和本能的反应不会骗你。你须得好好珍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