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五年没见了,你一点也不想我吗?我就要和你一起睡,亲姐妹必须同床共枕。”江暖抱着枕头往床中央挪。
魏柔看江暖一副无赖的模样,实在拉不下面子来与她吵闹,只好随她去了。
与江暖同床共枕的第一天,魏柔醒来的时候,就感到一个人躺在自己旁边。那个人的手抱着她的胳膊,连呼吸都近在耳边。
自她离开江家,再也没有与人这样睡在同一张床上。
魏柔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没想到会一夜无梦,酣眠到天亮。
她血脉相连的姐姐,她心灵相通的姐姐,成为了和她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不会把口水蹭到我身上了吧。”魏柔小声抱怨着,伸手轻轻把江暖的手臂拨开,起床,洗漱,她无声地进行着。
江暖偷偷睁开眼,呼,她翻了个身,呈“大”字躺在床上。
她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有一个妹妹,一个一百六十斤的妹妹,这也太棒了吧!
太幸福了,江暖决定睡个回笼觉。
魏柔轻手轻脚出门,昨夜欢声笑语的家陷入一片沉寂,桌上留下一张便签:闺女,爸爸和叔叔去打工了,厨房里有早饭,别忘了吃。
打工?魏柔皱眉,还是没能习惯家人奇奇怪怪的表达方式。
豆浆在豆浆机里保温,三明治上用果酱画了一个笑脸,看起来像是街边的廉价快餐。
魏柔迟疑地拿起来咬了一口,还,挺好吃的。
直到护工带着奶奶回来,魏柔和奶奶在客厅里一起看了一集喜羊羊之后,江暖才出来吃早餐。
“早啊,陈女士!早上好,阿柔!”江暖兴高采烈地和奶奶,妹妹打招呼,非常自觉地往厨房找吃的。
“魏柔,你姐姐今天看起来好高兴哦!”陈乔岁女士,也就是江暖魏柔的奶奶说。
魏柔:“是嘛。”
陈女士说:“是喽,比以前每一天都要开心。”
“永欢,你怀着身孕还是别穿那勒腰的裙子了。”陈女士温柔地对魏柔说。
魏柔一愣,这老太太在搞什么?
刚从厨房里出来的江暖笑着说:“哦,陈女士,我想你认错了。这位美丽的小姐分明是你的孙女魏柔,不是魏永欢。”
她笑着又补充上两个字:“女士。”
说笑着的姑娘一手拿着豆浆,一手拿着三明治,穿着松松垮垮的大T恤和短裤。
她对母亲的称呼是,魏长欢女士。
奶奶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魏柔,奶奶好想你啊,小柔。”老人拉着魏柔的手不放。
魏柔盯着电视上的喜羊羊,陷入了沉思。
阿尔兹海默症,俗称老年痴呆,老年中枢神经退行性病变,罹患该病的病人一般可存活5~10年。
“去年忽然就病了,老了,老了就糊涂了,妹妹你多担待。”江暖说着喝了一口豆浆。
奶奶继续看她的动画片。
魏柔坐在奶奶的身边,挽住了奶奶的胳膊。大概人老了都会变样子,而死亡也会在不经意间降临,最重要的是要珍惜眼前人。
江暖喝豆浆喝得“呼噜,呼噜”作响,一边喝一边吃着三明治,还能腾出嘴来说话:“妹妹,一会儿咱去邻居家玩儿一会儿。他家于书良你还记得不?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儿。”
“于阿姨非常地温柔,于叔叔也非常地和善,于奶奶也非常地慈祥。不过现在应该就于奶奶和于书良在家。”江暖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
魏柔看着江暖这粗鲁随性的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向优雅大方的江暖成为了这副饿死鬼的模样。又是为什么高冷的江暖会如此随和,甚至有些沙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