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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讨论杨辰。他是被害妄想症,患病十年,病因是十年前绑架案留下的心理阴影。对于他这种病情,我的计划是‘排除潜在伤害,塑造开朗性格’。”
江暖在备忘录里把这两句话打了上去。其他人,有的记在了本子上,有的和江暖一样记在了手机上。
魏柔开始解释自己的计划:“被伤害的妄想来源于内心的恐惧还有外界环境的些许影响,更多的是内心恐惧的放大。从明天开始,我们可以轮流陪伴在杨辰身边,把他容纳入我们的队伍,让他感受到集体的温暖。”
“我把排班表发到群里。能让杨辰有安全感的地方只有教室和他家两个,由此推断,他没有安全感的时间段是课间去洗手间,午休和回家路上。大家可以在表格上填写自己的姓名和可陪伴时间。”魏柔说。
魏柔不知道该如何治疗,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所幸有一盏灯亮着,提醒她前路有没有走错。
身为指路明灯的王道辉从头至尾都没有发言,他是一个睿智的人,并且对魏柔付以百分之百的信任。
几个人商量着把表格填写好了,然后定下了明天午休讨论关于姚继新计划。他们兴致勃勃,一腔赤诚,从不严弃,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姚继新和杨辰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
他们不是医生,却试图医治心灵的伤痛。甚至他们中有好几个人,连自己都身处黑暗之中。
对此,魏柔一天比一天看得开,反正她说不准哪一天就不想活了,能帮一个是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