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药效完全挥发,顾苏杭又将迷药抵在了李鹤的鼻下,让他又吸了片刻。
听到对方发出长而规律的呼吸声,顾苏杭移开了手,将吊表放回了抽屉。
他嗤笑一声,惬意地围着李鹤转了几圈。他像一头狩猎成功的狮子,正思考着要从哪里对愚蠢的猎物下口。
他先是拿出了李鹤的手机,拆开后盖,在里面插入了准备好的监听芯片,然后擦掉了上面的指纹,施施然地塞回了青年的背包里。
接着,顾苏杭拆了一双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上。
来到李鹤身前,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掐着对方的下颚摇了摇:“真是蠢啊小婊子。”
他甜蜜的语调里满含恶意,“就算是被人先奸后杀了,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那种恶心的爱好。”
说完,他捏开李鹤的嘴唇,像是检查马匹一样打量着对方的口腔。
青年的牙齿整齐洁白,泛着健康的光泽,柔软的红舌温顺地摊开着。
顾苏杭思考了片刻,有点失望地说:“算了,舌头还是留着吧,不然连求饶都做不到的话,就太无趣了。”
接着,他一点点地脱下李鹤的衣服。他动作很慢,享受着这个剥开猎物的外壳、露出它柔软内芯的过程。
很快,青年被他脱得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