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面色如常地返回客厅。
窗外雨还是下得很大,沙沙作响,间或响起几道雷声。
顾苏杭坐在李鹤对面默不作声地夹着菜,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间窄小而温馨的出租房仿佛固若金汤,温温柔柔地容纳着他。
“还吃得惯吗?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下次再好好给你弄。”李鹤从冰箱里面拿出两瓶果汁,递了一瓶给顾苏杭。
“吃得惯。”顾苏杭接过果汁,轻声说,“这还是第一次专门有人做饭给我吃。”他这次没骗李鹤。
他幼时吃的都是后厨的剩饭剩菜,等他有权有势了,吃的变成了高端精致的餐品,但也依然味同嚼蜡。
终归都不是这样的夹杂着烟火气的家常菜,暖得人胃里都热乎乎的。
李鹤看着他垂着头夹菜的样子,又想撸撸他的头毛了。
“这算什么,想吃你随时点。”他都顾不上自己吃,只一个劲儿地给顾苏杭夹菜,把对方的碗都堆成了个小山包才罢休。
等到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李鹤起身准备收拾碗筷,但他一站起就感觉眼前一阵晕眩,只能扶着脑袋又倒回了椅子上。
顾苏杭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来到他身旁,揽着他的肩膀把他扶正。
李鹤抬起头看他,不知为何,他眼睑覆上了一层薄红:“你帮我看看,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顾苏杭对上他水光潋滟的眸子,心脏不禁狂跳起来,他掩饰性地转开了头,拿过桌子上的空瓶子一看:“嗯……白桃鸡尾酒?”
李鹤:“操,买错了。”
等顾苏杭笨手笨脚地收拾完厨房,一出来就看见李鹤倒在沙发里。青年仰着头闭着眼睛,左手横搭在眉骨上挡着灯,一副不堪醉意的样子。
知道他这是真醉了,顾苏杭开始不再遮掩自己的眼神,眼里带着钩子,死死盯着对方。他用纸巾一根一根擦干净自己的手,踱步走到李鹤身边,贴着他坐下。
“辛苦你了。”李鹤咕哝着,听着快要不醒人事了。
“没关系,反正以后要经常做的。”顾苏杭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也不能所有家务都让李鹤一个人做。
片刻后,等到李鹤呼吸变得深长,顾苏杭才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勾起他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小心地把他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你要把我害死了。”顾苏杭在在床沿,撩开李鹤的头发,沿着他饱满的天庭一点点勾勒着他清俊的轮廓,声音因为某种下流的欲望都憋得喑哑低沉。
这些天里,每个夜晚,他都是靠对着李鹤的照片手淫渡过的。
每当晚上李鹤运动的时候,监听器对面,顾苏杭用嘴叼着他的照片,听着他急促的呼吸,疯狂地搓着自己的鸡巴,最后还要把精液全部射在李鹤的照片上,一塌糊涂。
他渴求得双眼通红,夜不能寐。
只要一想到李鹤,顾苏杭鸡巴就硬得流水。可是,他又没有一刻能不想他。
想他圆圆的狗狗眼、饱满的嘴唇、结实的臂膀和修长的腿,但最想的,还是他温柔地唤自己“苏杭”时的样子,想得顾苏杭胸腔都在一紧一紧地疼。
顾苏杭剥掉自己和李鹤的衣服,爬上床去紧紧地抱住他。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顾苏杭感到了一阵灵魂侵袭般的战栗,电得他呼吸又深又重,只能忍住身体的颤抖将李鹤抱得更紧。
李鹤的体温很高,皮肤光滑又有弹性,顾苏杭微凉的身体一挨上他就舒服得直喘气。
他简直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抱着李鹤滚来滚去,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用力摩挲揉搓,李鹤的屁股、胸脯、腿根都被他揉得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