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管事的说什么也不敢留我——也挺好,赎身银子都不要。”
“你若不想走,也就是我和郑管家说一声的事。”
卫尧臣有点意外地打量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小姐为什么突然关心他这个喂马的,“不麻烦了,我和几个朋友说好合伙儿做点小买卖。”
姜蝉心头暗暗一沉,忙提议道:“即是做生意,不如和我去京城吧。我要在京城开铺子,打算请几个信得过的伙计,你放心,我断不会亏待你,日后你一个大掌柜是跑不了的。”
小姑娘嗓音很好听,细声细气的,就像清泉潺潺流淌,眼神真挚又充满期盼。
卫尧臣悄悄挪开视线。
条件不可谓不诱人,他却没一口答应:“您怎么想起请我来了?”
“自然是有人推荐,说你很能干的一个人,在马厩干活委实屈才。”姜蝉不惯扯谎,脸皮微微发烫,好在夜色渐深,正好替她掩饰过去。
卫尧臣并不信她的说辞,他一直在马厩当差,整天是喂马刷马赶马车,和外头那些掌柜的话都说不了两句,人家知道他能干不能干?
他沉默片刻,拒绝了,“多谢您的美意,我家里走不开,不能离开真定。”
一句话就把姜蝉堵了回来,但她不想放弃,“你家里还有谁在,一起上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