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边上镶着紫貂风毛,连同这个包袱,都给卫掌柜送去。”
包袱鼓鼓囊囊的,金绣打开一瞧,里面是棉衣鹿皮靴等物。
金绣不由叹道:“山东那边买田发种子,外庄掌柜也能干,还得他亲自跑一趟?通州坯布刚上市,京城又要开分店,里里外外的,全忙活您一个人了。”
“我是东家,我不忙活,光指着别人怎么成?快去。”姜蝉催她,“若他在家,明天我想送他,问问他方不方便。”
“还能不方便?怕是牙豁子都笑出来了。”金绣嘀咕一句,自去不提。
果然,卫尧臣哪有不应的道理!
和随身陪同十三皇子的朝臣不同,卫尧臣等几个商贾并低阶官员早了七日出发,且上头特意交代了,要低调赶路,不可张扬,务必要提前了解当地的行情。
姜蝉怕误了时辰,天刚蒙蒙发亮,就来到卫尧臣的小院。
卫尧臣牵着马,姜蝉没有坐车,两人就这样漫步在清晨的京城街头。
“万事别挑头,咱不做第一个,也不做最后一个。”她避着人悄悄说,“定要小心行事,不求赚多少钱,只要你平安回来。”
这话说了多次,可临到分别,她又忍不住一遍遍地嘱咐。
城门渐渐近了,姜蝉把一兜吃食系在马背上,又塞给他一叠银票,“在外头别想着省钱,吃的喝的千万别委屈自己,如今咱也是大掌柜,该有的排场不能省。”
卫尧臣含笑静静听着,末了道:“我不在的时候,有事找章明衡,他拍着胸脯保证过你的安全。”
“赵家都倒了,我还能有什么事?”姜蝉看看天色,东面天空已然大亮。
卫尧臣翻身上马,“我走了。”
“嗯。”姜蝉仰头看着他。
东方的朝霞变成一片桃花色,天很蓝,金色的阳光从云霞的缝隙中射出来,无数光华在天际交织成最美的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