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掌柜的一听就赶去铺子对账,姐姐不知道吗?”
金绣眨眨眼睛,好吧,她给忘了。
不过气势不能输,立马抬起下巴喝道:“就你什么都知道!看见东家来了,怎么也不知道端茶倒水呢?”
那边香儿已经站起来了,在围裙上擦擦冻得发红的手,笑着往里一伸手,“原来是姜小姐到了,快,屋里坐。栓子,烧壶水,给姜小姐泡茶。”
这副反客为主的模样,是给小姐来个下马威?
金绣双目几欲喷火,双手叉腰,当即就要开骂,不妨小姐猛地扯了下她的袖子。
小姐投过来的目光满是不赞成,金绣虽不忿,也只能忍气把话吞了回去。
姜蝉的视线从木盆上划过,看着像是几件褐色短褐,不由暗挑眉头,再看香儿,已有了几分别的意味。
串门子的妇人见势不对,早指了个借口开溜了。
几人进堂屋坐下,姜蝉坐在上首,香儿陪坐在下面的条凳上,待栓子上了茶,便巧笑道:“您稍等会儿,我让栓子请大哥回来。”
姜蝉笑笑,吩咐道:“栓子,你去铺子和掌柜的说,晚上去我那里吃饭,叫上小秀和郝掌柜。年底了,该商量商量给大家伙的喜钱了。”
栓子一听,咧着大嘴直笑,颠颠儿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