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姜蝉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笑吟吟的,眉梢眼角都荡漾着欢喜。
她说:“别忘了让你姨母来我家啊!
卫尧臣感到全身的血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带着一种不能忍受的热辣,冲得每一处筋骨都往外胀,一颗心浸在了蜜水里,甜得他想笑,想喊,想乱蹦乱跳!
他晕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姜蝉捂着嘴直笑。
夜色笼罩了大地,林氏提着灯笼站在胡同口瞭望,焦躁不安。
马车停下,卫尧臣跳下马车,沈头儿赶紧放脚凳,帮着一起扶小林氏下车。
“总算是找到了!”林氏一拍大腿,“可吓死我喽!快家里歇着去。”
卫尧臣此时看上去已恢复如常,对沈头儿一拱手,“劳烦你再帮我个忙,去燕子胡同附近找栓子和我柜上的伙计,说今日辛苦大家了,改日请大家伙吃酒,还有咱们大杂院的人,一起热闹热闹。”
沈头儿急忙还礼:“顺带脚的事,客气啥?瞧您也累得够呛,早点回去歇着吧。”
家里还有个让人脑袋疼的表哥呢!卫尧臣叹了口气。
还没进门,就听见孙茂叫嚷的声音:“凭什么不行?她爹不是个东西,女儿就一定是坏蛋?什么道理!”
“放屁!你个龟儿子要断了一家子的好日子不成?”孙德旺拎着根棍子,撵得孙茂满院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