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腔热血的新兵蛋子顶替了她们
的位置。
反观我们的敌人呢?
它们不惧死亡,不惧疼痛,只知道用噩梦般的尖牙利爪撕碎我们的身体。即
使是最厚重的金属装甲板也没法长久地阻挡它们的噬咬,更不用说血肉。
一个又一个战友因为被拖进无尽的车轮战而死,而她们的尸体很快便会被吞
噬地一干二净,变成新一批恐鱼的养料。
但是我们不能停下,因为这是我们的唯一一次机会……唯一一次终结这场战
争的机会。
通讯频道里尖锐的警报声盖过了我们声嘶力竭的叫喊,残存的深海猎人开始
向来时的路撤去。
发现我们退意的恐鱼群迅速涌了上来,不顾一切地追击着。
那些被感染的前队友从恐鱼群中冲出,迅速沿着人群边缘向前绕去,试图截
断我们的退路。
几枚圆柱体尖啸着从远方冲来,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命中了恐鱼群最密集的位
置,剧烈的震波让远处的我都晕眩不堪。
载满高能装药的超空泡鱼雷准确地把超过一半的恐鱼群炸成了碎片。
就是现在!
我们立刻调过头,坚决地向着刚刚被撕开的缺口突击,把每一只试图阻拦我
们的怪物切成肉沫。
身边的海水愈发浑浊和粘稠,我们向着海沟的最底端沉去,消失在无尽的黑
暗中。
––––––
俄罗斯苏维埃联邦共和国,莫斯科市
「顿河顿河,红星呼叫顿河,红场陷落,重复一遍,红场陷落,我们正在向
火车东站转移,完毕。」我拿稳手中的AK-12,检查了一下最后剩下的三个满弹
匣。
「一路穿过大道,我们贴到对面的楼底下,然后从地铁里面绕过这个街区。」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克里姆林宫楼顶上悬挂的那面残破国旗。
「所有人,上刺刀,跟我上!」我们真的只是在苟延残喘吗?
––––––
阿戈尔南方深海前线,???
又一名战友被祂的触须刺穿了身体,消失在深邃的海沟底部。
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踏着尸山血海前进。
湛蓝色的巨眼和我对视着。
我挥出最后的一剑,斩断身旁盘根错节的神经束。
祂在流泪……
我也在流泪……
––––––
俄罗斯苏维埃联邦共和国,叶卡捷琳堡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们没有时间了……」「难道你只是把我当成一
个实验品罢了?」「是,我曾经得到的命令就是跟着你,记录你的各种身体数据
……但你和别人不一样,我……」我不耐烦地甩开她。
「我是士兵,不是宇航员,更不是一个能重建人类文明的英雄。我现在应该
做的是去战场上为人类争取哪怕再多一秒钟,而不是他妈的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她大声吼了回来,「除你以外的所有受试者全部死了,
你是联合国涅槃计划这几年来唯一的成果——一个能骗过纳米机械,甚至吸收掉
这些纳米机械的人类个体……」「所以说,你们到头来就没准备救所有人?」
「我们救不了……试图破译纳米机械神经网络的所有尝试都失败了,即使是最强
大的量子计算机,甚至是人脑制造的湿件主机,都无法匹敌一个遍布全球的巨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