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流著淫水,
这么轻易让男人侵犯她的私处~~「那个我~~呃,对不起。」
不料,何秉光突然站起来靠近她,「不如就用你的身体来赔罪吧?」
梁幼涵倒抽口气,退後一步想逃离对方,却羞耻地感觉到身体对这样的话语
感到兴奋。何秉光追著往前一步,再次逼近,「怎么样?小荡妇现在肯定又湿了
吧?」
「我没~~」反驳的话语只说到一半,便再也说不出口。
「说啊,」何秉光抚上对方的脸颊,声音轻柔地说著,「还是~~你想要我
自己摸摸看?」
梁幼涵身体一僵,她觉得自己的坚持正在一点一点的瓦解,「不~~不要这
样~~」
「那就说啊,你的骚穴现在是不是流了好多淫水,是不是很想被男人操?」
梁幼涵无助地撇过头,「是~~」
「是什么?」何秉光一点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紧追不舍。
「我~~」梁幼涵深吸口气才继续说下去,「我的骚穴流了好多淫水~~很
想被男人操~~」
何秉光嗤笑,退了一步,保持能让对方安心的距离,「你真的很淫荡呢,侯
彦安叫我不要碰你真的是个错误,至少你想摆脱我很容易,但你这么淫荡,什么
时候会招惹到摆脱不了的男人还真难说呢。」
梁幼涵花了点时间才消化完对方的话,「彦安~~找过你?」
「嗯,早上他到我家来堵我。」何秉光轻描淡写地说著。
「他找你做什么?」
「聊天气、聊功课、聊考试、顺便聊聊女朋友,」何秉光笑著说,「只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