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咳了两下。
但是青岛的啤酒和他在别的地方喝的不一样,那股很纯的小麦味侵略感十足地扫荡了他的味蕾,让他不由得又喝了一口。
很特别,像阳光下麦田的感觉。
一顿饭吃到最后,温父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螃蟹。
那盘螃蟹膘肥体壮得很,红彤彤地摆在盘子里,勾走了半桌人的目光。
林子晋是全桌最不客气的人,伸手直接拿了只最上面的螃蟹。
盛知新之前在家的时候顶多只吃过河蟹,还有专门的拆蟹工具,慢条斯理地很久才能吃完一只。
但看样子眼前的海蟹是不准备给他搞拆蟹工具的。
盛知新在心底叹了口气,咬着牙伸手拿了只蟹回来,将那只死后仍然张牙舞爪的钳子卸了下来,接着进军螃蟹壳,但又咬又敲了半天,也仅仅靠“粉身碎骨”的方式将那点可怜的蟹肉分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