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答,反问:“费先生是这里的员工吗?”
“我是这里的员工,在这里待了很多年了。”
说着,费伦神色悠长,像是回想起什么似的,微微勾唇。
过了会儿,察觉这里越来越空,甚至都听不到拍卖场的声音了,时软再问:“费先生,您确定这是再把我往出口带吗?”
费伦不动声色,“这条路是僻静了些,不过确实是出口,再走两步就能到了。”
时软想要冷笑,这男人是把她当傻子呢?
接下来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两人零碎的脚步声,时软跟他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打破宁静。
终于,时软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而费伦在迈出下一步发现她没有跟上时,也停了下来。
时软双手抱胸,气质慵懒随性地站着,望着他朱唇轻扬,似笑非笑。
“费先生,说说您的目的吧。”
费伦回过头,那张阴柔的脸庞做出一副遗憾的神情,像是在替时软感到惋惜。
“本来可以让甲小姐少受一点痛苦的,甲小姐何必这么自作聪明呢?”
第21章 他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望着眼前这个女孩儿,费伦的眼底是真心实意的惋惜。
哪怕察觉了他意图不良,时软依旧不露丝毫惊慌,沉着发问。
“说吧,你是什么人,把我骗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费伦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穿着的这条裙子上,垂在两侧的掌心微握,眼里划过了一抹冷光。
“要怪就怪你不该穿这条裙子。”
看出这个男人阴鸷仇恨的眼神,时软愣了一瞬,诧异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红裙。
“讲道理,这条裙子是你们这里工作人员给我的,又不是我非要穿的!”
冰鲤纱,这种材料堪比钻石还要稀贵。
据说,这种布料是鲛人族蜕皮的产物。
鲛人族,一生只蜕一次皮,因此很是稀有。
但所谓鲛人,太过虚幻,不太可信,时软以为这是商家故意造势出来的噱头,用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说来替这种布料抬价。
“穿上这条裙子并非我的本意,裙子我都穿身上了,我再还给你你未必会要。”时软低垂下手指轻轻舞了下裙摆,她不想在这里闹出事,缓下性子好言好语地说:“这样吧,我不想用武力解决问题,你要是实在心里不舒坦,你开个价,我把裙子买了!”
费伦冷笑:“你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卑贱丫头,怎么配穿这条裙子?你知道这条裙子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时软看他态度不太好,甚至杀气很重,她忙着离开这里心里焦烦,不禁微微沉眉:“意味着你没有这条裙子以后就得裸奔了?”
费伦拳头一紧,那张轮廓过于阴柔秀丽的脸庞带着杀气,“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