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去清点死伤人数,过来禀报,“七爷,死了十个人,重伤了五个,活捉了一个。”
程一处理好那边的事走过来,看薄时樾脸色不太对,面部轮廓线条紧绷着,眼底有霜,明显是又要发病的前兆了!
他顿时紧张地吞咽唾沫,站得有点远,询问:“七爷,您没事吧?”
阿浩左右看了看,纳闷开口:“七爷,小姐去哪儿了?”
程一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七爷一直抱着那个小祖宗不撒手,怎么突然没见那个小祖宗了?
程一心里暗想,今天这三股势力,不会有一方是那个来历存疑的小祖宗招来的吧?
不过,这只是他内心的揣测,不敢明说出来。
毕竟七爷把那女人护得跟宝贝疙瘩似的,自己要是敢多嘴,明天就要被分配去非洲挖煤的!
头顶的气压很是低沉,五尺寒冰,冰封千里!
穆勒沙是最开始被控制住的人,被薄时樾的保镖押着跪在了薄时樾的面前。
地上的红毯,被血色浸了几块,但颜色并不明显。
这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让薄时樾的眼底,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兴奋。
他抬起下颚,扯了扯领带,阴凉邪鸷!
穆勒沙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要不是有其他人来搅局,这会儿估计已经带着血莺双宿双飞了!
穆勒沙那张脸本就生得阴柔一些,时软口中的娘炮,因此男扮女装,给人不会太大的反差感。
薄时樾跨步朝他走过去,如皇降临一般的气场,让地上的穆勒沙有些惊悚。
早听说过他佛面蛇蝎心,如今真正跟他打交道来,才知道这话已经是收敛了!
薄时樾轻咬后牙槽,那双渐渐幽蓝的眸底霜气极重!
“我的软软,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穆勒沙咬紧牙门,坚决忍住了,关于血莺的半个字都没说。
他都不知道他说的软软是谁!
见他不配合,薄时樾笑了一声,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
穆勒沙倒在地上闷哼一声,紧接着被一只昂贵的手工皮鞋踩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