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润的嗓音听起来很能安抚人心。
“软软,我去处理一点事,你就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好吗?”
时软望着他。
柔顺的墨发披在肩头,她那张五官生得精致好看的小脸轻轻皱着,细软的手指轻轻拉住了男人的西装外套衣角边缘,明亮的猫眸看上去格外纯真无邪。
“一起去。”
薄时樾狭眸一眯,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都醉了。
果然,她还是离不开自己了!
经此,一下原谅了昨晚她故意跑出他怀抱的事!
薄时樾把她的小手捞在掌心,怜爱地捧在唇边亲了亲,望着她时,那双深色的黑眸里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软软,乖,听话。”
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富有很好听的磁性。
将她的小手放开后,薄时樾解开西装扣子,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就拉开车门下了车。
车门关上,男人一边解开领带袖扣和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一边迈开长腿。
“守着车门,不准她出来,不准看她。看她一眼,我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他此时的神情不再是刚才那幅温柔又富有耐性的样子,绯色的唇漫不经心地抿着,那双漆黑得深不可测的狭眸里神情阴鸷妖冶。
解下来的领带手表头也不回地扔给了身后的阿浩。
阿浩接过东西,满脸惶恐地跟在后头,“七爷,您别去啊,这么危险的事交给我们就好了呀!”
程一也是急得团团转,“七爷,您还是在车上候着吧,不要去啊,那东西太危险了!”
那头雪狮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不管七爷能不能驯服那头畜生东西,要是再度害得他发病了,这就更危险了!
前方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轻扬下颚,抬起手指解开脖子下的两颗纽扣,舌尖舔唇,那张轮廓线条俊美得鬼斧天工的脸庞,露出近乎变态的兴奋!
他抬颚活动凌厉颈线,骨子里天生的嗜血因子正跳跃难耐。
时软白软精致的小脸贴在车窗,眼睛盯着那里头,眸里神情似有些出神。
雪狮咆哮的声响传进她的耳朵。
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