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不笑,都透着一股别样的妖冶。
雪团一脸憎恶地望着他!
要不是这只臭男鲛,它不可能至今都不能化形!
费伦轻轻勾起一缕自己的头发,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妖娆魅惑,格外鄙夷地望着那头又丑又蠢的玩意儿。
“你看看你这幅形态丑恶的样子!她当年怎么就偏偏相中了你……”
“吼——”
雪团生气地大吼!
臭男鲛!死娘炮!他就是嫉妒自己!
主人喜欢威猛霸气的兽兽,才不会喜欢他这样的死娘炮!
“你看,你除了就会这样冲我吼,还能对我做什么?”说着,费伦一脸嫌弃地抬手掩面,轻轻敛眉,扇了扇面前的灰,“粗鄙至极!”
要不是因为这只蠢狮子跟那个人的羁绊,能感应到她的存在,费伦也不会留它至今!
雪团成功被他激怒,咆哮着冲他张牙舞爪地飞扑过去!
不等接近,费伦不过轻轻抬手,雪团整个身体顿时被一股强悍的力道镇压,重重摔在地上!
痛得它几近要晕死过去!
费伦那双碧色眸里带着讥诮,收回手,负手身后,迈步过去,语气散漫清傲,并没有把它放在眼里。
“你该庆幸我留了你上千年!不过现在,你已经没有多少用处了!”
雪团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他想要抢走它跟主人的羁绊,他已经惦记着这个好久了!
臭男鲛,死性不改!
主人那样高贵的身份,只有它才能配得上!
他区区一个最下等的男鲛,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
雪团被压制在地上,那双兽目不甘心地圆瞪,粗重地喘气。
要不是当初遭了他的算计,自己也不至于弱成这样!
它的全盛时期,一脚就能将这只臭男鲛踩扁!
很快,费伦已经走到了它的身前,那双好看的细长双眸,仿佛是在打量一只卑贱的蝼蚁,抬起一只脚,踩在了它的脑袋上,蔑然笑着。
“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守护她的。你太弱了,该淘汰了!”
说着,他抬起了一只手,正要动手。
紧接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凛目一抬,侧头一偏,旋身一躲。
即便是已经这么快躲避了,那一片带着罡风的树叶,还是擦着他的脖子飞过。
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
费伦摸了摸脖子上凉痛之处,眼神里带着极致的杀气!
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幅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