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霆征眉心一紧,脸色凝重。
老太太年纪大了,又平白遭了这难,受到了惊吓,这下恐怕是真的无力回天了!
他并非是老太太亲生,但也是老太太从小养在膝下长大的。
老太太平常对小辈那么好,这回要是真的撑不过……
许夫人紧紧抓住许霆征的手臂,眼睛里带着焦急:“霆征,刚才子言跟我说,有一个人可以救老太太!”
许霆征愣住:“谁?”
他这里的医生,是整个京都都能排上号的顶尖医师!
就连京都最好的医生都说无力回天了,谁还能救?
“就是那个,那个把老太太从火里救出来的姑娘啊!”许夫人着急地往许霆征身后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似的,“子言说,就是那个跟着七爷一起来的姑娘,刚才佣人不是说七爷把她带过来了吗?她去哪儿了?”
许霆征闻言惊住!
要是没见过那个女孩儿将老太太从火场里救出来的那一幕,他是不会信那个女孩儿有这么大本领的。
但是现在,他心里隐隐期盼,或许那个女孩儿真的能把老太太从鬼门关的拉回来!
#
程一站在门口,“七爷,待会儿您跟小姐的衣裳马上就送过来。”
薄时樾下颚微绷,扶着怀里的小人儿,面无表情地进去房间。
门刚一关上,薄时樾就像是浑身失去了力气,双眸沉沉闭上,整个人挨着墙慢慢滑了下去。
时软那双猫眸轻轻掀开,抬起脑袋一望,才留意到他这会儿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满是虚汗。
她刚才就在想,明明他的后背被房梁木砸了,受了这么严重的创伤,怎么可能一点痛都没有。
刚才,他大可能是硬撑着的。
“软软不怕,我没事。”
他的手臂抱住她一点也不松,身体因为疼痛隐隐发颤。
他必须没事。
薄时樾低下头在时软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没那么压抑。
“软宝,扶我去浴室。”
时软掀开眸子打量着他。
分明都伤得站都站不起来了,还在说没事。
薄时樾啊,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时软眸光闪烁,羽睫低垂,她起身一点,扶住男人的一条胳膊,任由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头,带着他去了浴室。
时软把他扶着在浴缸边坐下,去给浴缸里放热水。
哗啦啦的水声在整个浴室回响,蒸腾的雾气,浴室渐渐升温。
薄时樾气息虚沉地坐在浴缸边上,手臂一伸,就将她拉入了怀里。
分开她的双腿儿,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一只手掌紧紧搭在她的后腰,垂首亲了亲她的鼻尖,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小手,压在自己的胸膛,摸着衬衣扣子那一排,缓慢往下。
低懒的嗓音带着诱人的磁性:“软宝,你来给我脱衣服。”
他身上的衬衣有些脏了,一直都在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