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救了你,我们好像已经两不相欠了。”
时软靠在他的肩头,侧着眸望着他,活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儿,在跟自己的主人玩闹。
又像一个妖中带邪的小妖精,随时都会小手用力,将他的脖子掐断!
男人虚弱垂眸,紧紧合着的睫毛一动也不动。
这幅样子,任她宰割。
好欺负极了!
想起这段时间以来不断被他欺负的样子,时软双眸微眯,冷光乍现,不过很快收敛。
她还是松开了他,拉着男人到浴缸边靠着。
她钻进了男人的怀里,后脑勺枕在他的臂弯里,拉着男人的另一只手臂放在自己的后腰,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着。
双腿蜷缩成一团,再缓缓闭上了眼眸。
……
不出半分钟,男人终于醒过来。
怀里熟睡的小人儿浅浅的呼吸在他的心口缓慢晕开。
薄时樾瞳孔微颤,那颗心,一点一点地融化,最后成了一滩温水。
手臂收拢,将她整个圈紧。
……
门外,许霆征已经久等多时了,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又看,心烦意乱地问。
“你不是说正常情况下你家七爷洗澡一个小时就好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来?”
程一静候门口,以防许霆征去敲门惊扰七爷。
面对如此暴躁的许霆征,程一面不改色,淡定回:“七爷平常洗澡一个小时就好,不过如今多了一个人,不一定。”
“现在就是人命关天的事,你说的不一定到底是多久?到底能不能给个准话?”
许霆征急得差点朝着程一挥一拳头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说话还这么没个准!
程一依旧表现得淡定得不行,抬腕看了一眼时间。
“至少得再等十五分钟吧。”
程一这是保守回答,
七爷现在心里凡事以那个小祖宗为先,不管有多大的事,洗了澡肯定要先带那个小祖宗去吃东西。
果然,又过了十五分钟,身后的那扇门才终于被打开。
程一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时间,心说,七爷真是每回都把时间卡得死死的!
开门的男人身上穿着干净的白衣黑裤,怀里抱着的小人儿恹恹的样子,身上被薄时樾裹上了一层白色的毯子。
长长的睫毛打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小脸乖乖地依在男人的胸膛,看上去像是累极了。
一双雪白的小脚露了出来,粉嘟嘟的脚趾不安地蜷缩,轻轻地垂着,左边脚踝上那个金属脚环,营造了一种诡异美感。
许霆征一眼就看得出来,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孩儿,一定是他娇养的小宠物。
不少有钱人都喜欢做这种事,不过都是私下里,因为有钱人“亵玩”小宠物,只当那是小宠物。
小宠物罢了,甚至都不能当成是个人,能有什么尊严可言?
但薄时樾他对这只小宠物的宠法,未免过于高调了。
而且,许霆征现在突然纳闷,这个女孩儿弱成这样,真是那个把老太太救出火海的女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