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底过于幽深,导致时软这么近的距离,都无法揣摩他的心思。
片刻后,他放下了筷子。
老太太见这男人还算听得进去话,沉着嗓音继续道:“薄时樾,我还算是个你的长辈,所以才愿意说你两句。你的过去发生了什么我早有耳闻。但你现在这样,你不觉得你太过了吗?”
提起过去,薄时樾的眉宇间瞬间凝结出了一抹戾气!
他的过去都有什么啊?
薄家,他们一个个都嫌弃他是怪物。
生母不爱,生父憎恶。
十岁那年,就迫害得他不得不与薄家决裂。
就算如此,他们依旧没打算放过他,甚至一度将那么小的他送去了屠魔岛。
屠魔岛啊,那是个真正的人间炼狱。
那里只有穷凶极恶的魔鬼。
他在那里待了三个月。
他不记得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个人,只知道,从那里出来后,他的心里一直种下了一个魔。
他已经没办法再有正常人的情感。
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他过去受了多少苦,他们只在意他够不够强大,能不能一脚踩死。
至于怀里的小姑娘。
她是他在黑暗里爬了这么久抓到的第一缕光。
如果不抓稳的话,会被抢走的。
薄时樾抬手抚了抚时软的鬓角,力道温柔得不行,低沉的嗓音听上去有些压抑。
“软宝,是我的疏忽。看来你以后要少吃肉肉了,不能再惯着你了!”
时软双眸望着他,睫毛轻颤。
她发现自己从未有任何一刻看透过他。
他真是个极致的疯子!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觉得,他跟自己是同一类人!
让她忍不住想要挖掘他最深处的秘密。
“妈咪呀,不要揪我的耳朵,您这样让本太子的威信何在啊!”
门外突然响起许子言的哭嚎声。
“哭哭哭,你竟敢还好意思哭!你知道你这回闯了多大的祸吗?”
平日里温温柔柔的许夫人,这下真是生气了,用力揪住许子言的耳朵,把他拖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