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靠在浴缸边睡着。
时软怕薄时樾发现什么,安生了一段时间,同时背地里也在调查薄家,以及军区。
从那天穆旗父女俩的反应来看,军区高层估计已经知道她还没死了。
薄时樾这里是一块很好用的盾牌,但她并不打算一直在薄时樾的羽翼下。
她必须回去军区一趟!
白日里,趁着薄时樾不在,时软偷偷去许子言的房间里找他。
“让你做的东西做好了吗?”
许子言小孩儿的身份是很好的掩护,至少他带来的一些东西,薄时樾的人只会当做玩具处理。
殊不知他这里的一些玩具,时软随便拿一样出来,都能让帝国的信息防御系统彻底瘫痪!
当然,时软并没有这种恶趣味。
许子言扶了扶自己小鼻梁上的眼镜,然后给时软拿来了另一个跟她戴着的那个金属脚环款式差不多的脚环来。
“这是我做的屏蔽器,根据莺姐姐的指导做的,可以屏蔽追踪信息,莺姐姐现在可以戴上试试。”
做成脚环,是时软的要求,因为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薄时樾的脚环戴在左脚,时软就把许子言给她的脚环戴上了右脚,拿着信号检测器试了一下。
成功了。
时软勾了勾唇,把那个屏蔽信号的脚环摘了下来,收好。
“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到时候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这里会是很安全的地方。”
许子言撅着小嘴儿很是失落的样子望着她,抱着她的腿摇了摇:“莺姐姐,你不打算带我一起去吗?”
时软抬起手在他头顶揉了揉,面带柔和的笑意,同时眉上染了一些忧色。
“军区比不得从前,从穆勒沙被掳走开始,军区就已经彻底乱了套了,带上你的话会让我分心,所以你要乖一点。”
许子言仰头望着她,依依不舍地点了点头。
他分得清轻重缓急,不会在这关头给她添乱的。
……
晚上薄时樾回来的时候,老管家一脸义愤填膺,迎面就走过来跟薄时樾告状说。
“七爷,夫人太过分了,她把您珍藏了好久的白兰地康帝还有威士忌搬走了好几瓶,那些都是你珍藏了好久的,竟然一下抱走了一大堆,还拿身份压我们!简直就是恃宠而骄,再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那小玩意儿还会喝酒?
薄时樾闻言松了松领结,脱下外套扔给他,眉宇间带着疲惫,眼神又格外泛着凉意,看着他。
“她是这里的女主人,我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
老管家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自己这告状触犯到七爷雷区了!
他赶紧朝着薄时樾跪了下来,“七爷息怒,七爷息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薄时樾面无表情低头看他:“以后你去门口守大门吧,管家这个位置已经不适合你了。”
老管家知道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不敢有异议,只得认了这个哑巴亏。
同时在心里给时软狠狠地记了一笔!
薄时樾上楼回房间。
如同往常一样,推开房间门。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数,推开房间门时,迎面扑来的浓烈酒味,还是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床头,地上,都是酒瓶,所有酒被她喝光了!
薄时樾眉头拧紧,这小醉猫去哪儿了?不会又跑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