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倒觉得,这男人是在拿军区威胁她跟他结婚!
他说要去司特处,不过时软总觉得没那么容易。
她隐隐觉得,荀夜骁那里藏着更大的秘密,而且就藏在司特处。
时软提了个要求:“待会儿把雪团一块儿带上可以吗?”
薄时樾动作一顿,眼眸微眯露出一抹危险的光,虎口用力掐住她的腮帮子让她看着自己,冷肆逼人的嗓音吐出。
“雪团是谁?”
时软:“………”
……
今天的司特处,森严得有些过分。
门口巡逻的人重重叠叠,看上去连一只老鼠都不容易进去!
就连王鞍都对这情景纳闷得很,不过他只是一个帮上头做事的人,荀部长吩咐下来的事,他不敢违背。
突然有人来他跟前禀报:“王助理,七爷又过来了。”
王鞍闻言立马问:“陈部长今天来了吗?”
下属皱眉说:“陈部长没有来,就连齐部长也没有来,是荀部长亲自下令给他们放了假。”
王鞍心想这下坏了事了,荀部长跟七爷看上去有矛盾的样子,这两个待会儿要是对上,不得把整个司特处掀了?
不过话说回来,荀部长可真敬业,才从医院回来,就又重新回到了岗位,简直就是个新时代劳模!
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个下属神情有些难看,“七爷不仅来了,他还……还带了一头很吓人的狮子过来。”
一想到那一头个头堪比四个成年人的狮子,他有些腿软。
王鞍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性子诡谲的七爷妥妥是来找麻烦的!
他寻思了一会儿就吩咐说:“我先去瞅瞅,荀部长那里你去禀报一声。”
………
候客室。
雪团趴在地上,舔了舔自己爪爪的粉色肉垫。
时不时地抬起兽目,眼神幽怨地望着那个搂着主人的狗男人。
它也想抱着主人撒娇娇~
狗男人,好想一口咬死他!就知道霸占它的主人!
时软是跨坐整个趴在的薄时樾的胸膛,被薄时樾的大衣裹在胸膛,娇小的身板要不是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里趴了个人。
时软微微抬起了头,一双宝石光泽的眼睛抬了一点望着薄时樾,用小脸在他胸膛蹭了蹭,眨眼卖萌哀求。
“我想去司特处的地牢里看看,你帮帮我。”
“我的软宝,司特处的地牢,可不是一个好去的地方。”
说话时,薄时樾微微皱眉,面露为难,但时软熟知他的尿性,这是在跟她讨要利息。
时软眨眨眼,抬着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裳内衬,“你低头下来一点。”
薄时樾就低下了头。
时软伸出了两条胳膊环抱住了他的脖子,温热的唇贴在男人有些凉意的薄唇上。
薄时樾也不急着把她怎么样,那双幽黑的凤眸带着笑意望着这个主动讨好他的小乖乖,神情带着漫不经心的调调,宽大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头顶柔顺的头发。
荀夜骁到这里的时候,瞧着的正是这样一幕。
女孩儿主动凑近,用近乎讨好的姿势,紧紧依着男人,而那个男人正在他进来的时候掀眸朝着他看过来,眼神里似乎划过一抹挑衅。
紧接着手掌用力扣住那个讨好他的小女人,压着她的后脑。
过了好一会儿才放过了她,舔了舔她的唇角,抬指给软宝擦了擦唇角的水渍。
这个吻,倒是过瘾。
更过瘾的是荀夜骁此刻的眼神,嫉恨又得不到。
薄时樾低头望着趴在自己怀里喘气的小姑娘,狭长凤眸微微眯起,面露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