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知的路没有丝毫犹豫,继续往里迈步,“我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别拦我。”
费伦怕她出意外,只跟了她小一段路,再然后他就完全没办法进去了。
司特处的地牢,似乎晚上更阴森一点,很安静,地上时不时地会爬过老鼠蟑螂。
这里就跟一个迷宫似的,时软东转西绕,绕来绕去就连她自个儿都不知道自己所在位置了。
但,越往里边走,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越渐加深。
时软揉了揉胸口的位置,凝神望着里头,继续往里走。
突然,又一个手掌毫无征兆地搭在了她的肩头,这回并不是费伦的气息!
她心里一惊连忙一个手刀往回劈去,被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捏住了手腕。
薄时樾惩罚一般,捏着她的手腕往上提了提,他个子高,时软被他拽住了手腕,只能踮着脚尖站着。
时软本要大发雷霆,一见着薄时樾这张脸,立马又神情怪异了,“你,你不是……”
薄时樾低头望着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眸子里的火焰跳动,动了动唇,嗓音阴鸷低冷:“我的软宝,老是这么不乖的话,我是真的会把你的小腿打断的!”
第153章 只有自保
时软还不知道他?他就撂狠话厉害,实际上她要是放下身段撒撒娇,就心软得怎么都舍不得了。
时软紧张地用另一只手抱住了他,“你有没有事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薄时樾面无表情,松了她的手腕,转而用手掌握住她的小腰,整个挟住她,要把她往外拖。
时软挣扎着,小声说:“你干什么?我不出去!我来这里是有重要事!”
头顶男人的嗓音低哑发沉:“别查了。”
时软停止了挣扎:“为什么?”
薄时樾不说话。
时软凑近鼻子去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要不是确定他就是薄时樾,差点以为是荀夜骁假扮的!
时软冷静下来,紧迫地追问:“为什么不查?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薄时樾的手突然把她握紧了一些,有些颤抖。
时软纳闷,明明白天他都站在她这边,要带她进去,怎么突然就不愿了?
她又在乱动,薄时樾停下脚步,怕把她弄疼,就放她脚沾地。
时软却以为他把自己放下是身体又在不舒服了,连忙捞过他的手腕给他把脉。
紧接着,却是心里一凉。
脉象太弱了太弱了,正常人要是这个脉象早就卧床不起了,他怎么依旧一副没事人一样?
这下时软是主动跟他离开的这里。
一回去,薄时樾就倒下了。
程一去叫陆之岐来,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时软赶忙去了后山。
彼时,雪团还在睡懒觉,时软就走过来把它摇醒,焦急说:“雪团,给我一点你的血。”
时软把血拿回来,又拿着刀毫不犹豫地对准自己的手腕,放了好多血出来后,她的脸色有些白。
等陆之岐匆匆赶到时,时软从房间里出来。
她关上门,有些失力地靠在门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时软抬起眼睛,眼神凶戾:“你们不准进去,我会救他,你们守住门口,谁都不准进去碰他!”
仿佛一只凶兽,在捍卫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