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陆之岐站在旁观看,从吊儿郎当,变得认真起来。
这种针法,他听说过。
近两年突然传出来的一位鬼手神医,所谓鬼手就是下针极快,快得只见残影,不见如何落针。
也有人说这人能活死人肉白骨,传得神乎其技。
之前薄时樾遍地找寻这个所谓“鬼手”的下落,但如今……
这特么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陆之岐忍不住扭头去看了薄时樾一眼,他戴着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见薄唇抿紧,一双眼睛有些阴鸷森冷,带着莫名的寒意,但唯独不见意外的情绪。
不出三分钟,这边时软已经收了针,额头只出了一点薄汗。
她刚一起身,床上的老太太就脸色铁青,突然拧着眉头咳了两下,唇角溢出一抹黑色的血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