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可以听见蛇信子的声音。
时软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往薄时樾身边靠了靠。
突然踩到了地上什么东西,感觉像是某种条状物,时软连低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腿都软了,尖叫着朝着身边的薄时樾身上一跳,整个挂在了他的身上,浑身在发抖。
薄时樾顺势捧着她,一只手扶着她的软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屁屁。
荀夜骁忙走过来,往地下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只是绳子。”
时软惊魂未定,咽了咽唾沫,脸埋在薄时樾的身上,止不住地喘气。
荀夜骁望着还挂在薄时樾身上瑟瑟发抖的她,眸底苦涩,唇角却是微微上弯:“还是这么怕蛇?”
只有他知道她为什么怕蛇,因为她怕冷,蛇是冷血动物。
对了,鱼也是。
费伦现在的神情就有点奇怪,那双眼睛有点像哀怨不满,他抿了抿唇,但终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