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问了荀夜骁的事。
然后这话戳到她的肺管子了,她开始崩溃大哭,抱着他的肩膀哭,说她就是眼瞎了才会喜欢上那样一个人,结果人家把她当替身,还非要她成为他记忆里那个人的样子,要她叫他“阿骁”。
要是换个人,指不定真就如他的愿了,当个听话的替身,吃好喝好一切都好,偏偏她性子刚烈,从知道自己是替身起就开始反叛,她学会了抽烟喝酒,她也学会了走路婀娜多姿,反正他不喜欢什么,她就硬要学。
所以到如今,两败俱伤。
她抱着他的肩膀问他,哭着问,她这样的,是不是很蠢?
陆之岐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