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跑,是你逼我的。”
男人觉得委屈,他没想到处跑,她一直不回来,想找她。
她惩罚一般咬着他的唇亲吻,他意动翻了身,解开了她身上的红衣。
在她的牵引下,这一回是极其曼妙的,他们总算彻底得到了彼此。
后来两人紧紧相拥,沉迷于刚才的余韵,她累极了,把被子用脚丫勾过来想要睡觉,他还不依不饶地闹她。
一直在她耳边低唤,“阿莺,阿莺……”
后来她才知道,教他开了窍,是种多么错误的决定。
后来她扶着腰杆,决定去荀夜骁那儿待一会儿,从前一去就叽叽喳喳不停,这一回她精力被掏空,趴在桌上就睡觉。
荀夜骁见她疲惫,没问缘由,给她盖了一件衣服,望着她脖子上的红色痕迹,脸色阴沉如冰。
她再回去的时候,男人坐在床边发呆,等她过去就把她抱住,嗅了嗅她的身上,表现得有些不开心。
“阿莺,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不等她解释,他不依不饶,把她压在床上,在有陌生味道的地方亲了又亲,直到完全是自己的味道,才罢休。
第181章 软&樾—番外3(关于怀孕)
他太缠人了,抱着她就闹。
以至于后来时软想起那一段满脸黑线,原来他骨子里的占有欲,压根就是从她这里学来的!
那之后有段时间,她才总算想起把自己最好的朋友介绍给他。
那时候的时软懂什么?
她把荀夜骁当朋友,以为对方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在管自己的事,以至于后来发生那样的惨剧时,失望透顶的她忍着失去了心爱之人还有最好的朋友的痛,不得不用自己的命来矫正阵法,把他们送离那个地方。
本来以为自己早死了,结果如今,又硬生生地被他们捡回来了一条命。
这一晚,时软做了一个噩梦。
梦境里自己死了无数次,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梦境里刚开始薄时樾那张脸还是很温柔的,但渐渐变得阴郁落寞,还有绝望,他满脸都是胡渣,还要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她别怕。
这个梦有些久,仿佛经历过无数人的人生,但好像都是小孩子视角。
她也看见了荀夜骁无助地站在另一边,每一次问她能不能原谅,她都用摇头表示不明含义。
她从旁观者的视角,亲眼所见那两个男人为了复活她费尽努力,也见证了荀夜骁如何一步一步走到如今成了这一副冷漠如冰的模样。
噩梦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离天亮还早呢。
时软伸着小脚丫踢了踢身边的男人。
身边的男人还没醒,他把她拉进怀里一点,继续睡,淡淡的月光照在了男人精致的脸上,时软盯着身边这个黏人的男人看,渐渐皱眉,然后嫌弃。
脸好看是好看,但等中年发福了,成了秃顶大肚的薄大爷,自己这么快就被他拐结婚了,回头一定会后悔的!
他成天把她黏着,不让她接触外人,只让她看他,长久以来,肯定会腻的呀!
早知道当初就不跟他玩儿囚禁了,这不把他教坏了,把自己坑害了吗?
时软这在这里瞎想,身侧的男人突然手臂收拢,把她圈得更紧了些,准确无比地寻到她的唇瓣,辗转亲了亲。
男人刚醒来的嗓音慵懒又富有磁性,“宝宝?”
他舔吻了两下,被他的美色勾引,时软暂时忘了刚才纠结的事,她伸出胳膊抱住他问:“怎么了老公?”
男人睁开了眸,最近也不知为何他的眼睛一直都是好看的湛蓝色,动情的时候颜色会深一点,比妖精还魅惑。
他伸手把她肩头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