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看着墨子昱如此执拗也清楚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能够抗衡他的能力,假如日后自己能拿到他的把柄说不定就有谈判的筹码,这个问题暂且可以先放一边,说不定这四年里他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呢。“行,这个问题以后再谈。”
墨子昱挑了挑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了接下来的安排,“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明天开始在家补习,我已经给你请好老师了。”
“我要回学校。”程可直勾勾的望着墨子昱,“学校教得挺好的,不用请家教。”
“教得那么好怎么你还是这么点分?英语49?政治30?”墨子昱板着脸,不容置疑的态度还要带着点嘲笑的意味让程可坐在他面前显得特别不自然。
程可愤愤不平昂着脖子反驳,“可我数学语文都是130!化学生物都是八十多,你怎么不说。”
“是呀,偏科偏成这样大学的门你都摸不到。”墨子昱实在是不知面前这个女孩的脑子是如何长的,竟然能偏科偏成这样,“程叔也不想看到你考不上大学吧。”
程可听到墨子昱又提她爸,像被踩着尾巴一般暴跳如雷,“你少拿我爹压我。”
“希望你能自觉些,而不是连学习这种事也得我管着你。”
“不劳您费心。”程可说罢便把文件啪的一声合上了,走出书房,往房间走。
程可在电脑桌前搜了几个小时关于他爹留下来的资产相关资料,不少是在国外的,满屏的英文看得她头疼,经不住直接趴着睡着了。
直到程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踱步打开门,管家恭敬的站在门口说道,“少主夫人,少主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猛地一惊,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好。”
墨子昱面无表情在车上看着财经杂志,而程可无聊得只能望着窗外人来人往发呆,看得出了神,脑海里不断播放着这几日发生的一切,似梦非梦,父亲真的不在了,若栢是杀父仇人的私生子,墨子昱为报恩非要娶自己,此刻的心境乱得像走进了万花筒中,还是灰色调的。
到了律师事务所,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迎下墨子昱,下了车的墨子昱并没有走,而是等着程可下车,将身后保镖递来的长款风衣披到她身上,程可的身体霎时僵住,“嗯?”昂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沉着脸无半分暖意却又实打实的关心自己,“降温了,多穿点。”说罢自然而然搂着她的肩膀往里走。程可似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肩膀,跟着他的步子往里走,身后一众保镖随着。
负责处理遗产的律师起身迎着两位,虽然见惯了大场面,但是看到办公室未满了西装褴褛牛高马壮的保镖心里也忍不住只犯嘀咕,“墨先生、程小姐,请坐。”
“这是程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程小姐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请您过目,余下的法律文件我们会有人为您一一解读,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
程可接过遗嘱仔细阅读,墨子昱则把其他的法律文件一一翻看起来,确认好并没有能钻漏洞的地方才递到程可面前。
待到程可面前的文件垒得有小山高才终于停下来,程可也才将遗嘱看完,“还有这么多啊?”
看完一份遗嘱头都大了,何况还有眼前这一堆。
“唔...我能拿回去看吗?”再看下去看完估计也得明天了吧。
律师公事公办的提出自己的意见,“程小姐,这些文件都比较重要,不建议拿走。”
程可想来也是,但是自己耗在这里没有关系,墨子昱这么忙也要陪自己在这看到明天吗?侧过脸对着墨子昱说道,“要么你先走?我还得看很久。”
墨子昱眉头微皱,这是要赶他走了?“我不忙,可以陪你看。”
“好吧,你要是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