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兰被他看得实在是不好意思,连忙道:“吃饭吃饭!”
话音落下苏凌兰端起碗猛地一通扒拉,整张小脸蛋都快埋进碗里去了。
聂飞尘笑着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后者呆愣愣地将脸蛋从碗里抬了起来,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聂飞尘那张俊逸的面孔上。
“不要吃的这么急,小心噎着。”聂飞尘的手抚上苏凌兰的下巴,然后用拇指轻轻拭去了她嘴角的饭粒。
“哦——”苏凌兰乖乖应道,然后惊呆地看着聂飞尘直接就着手指将那些饭粒悉数舔进了嘴里。
……
苏凌兰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了。她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
你了半天也你出个所以然来。
“嗯?”聂飞尘看向苏凌兰,十分认真地问道,“我怎么了?”
“……算了。”苏凌兰彻底败下阵来,“吃饭!”
聂飞尘:“……好。”
吃过午饭,不等聂飞尘开口,范元洲就已经十分积极地帮着自家主子收拾衣服被褥了。
“你怎么……”聂飞尘看着书房里忙进忙出的范元洲,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范元洲嘿嘿一笑道:“将军,能为主子提前打点好一切事物的仆人才算是合格的仆人。小的我在将军您身边伺候了这么久,这点眼力见小的还是有的。”
聂飞尘瞥了他一眼,哼道:“瞧把你能的。”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
这天下午,范元洲带着下人们在兰院里好一通忙活。
“殿下,将军的衣物放这里可以吗?”
“殿下,将军喜欢喝茶,这套茶具放这里可以吗?”
“殿下,小的让人重新准备一套新被褥,大红色的!这就给殿下换上?”
“殿下……”
“打住!”苏凌兰被范元洲烦的不胜其烦,“范管家,你把将军常用的衣物拿过来就行了。其他东西若有缺的,再慢慢添置就行,不急在这一时。”
范元洲自然不敢忤逆公主殿下的命令,恭敬行了一礼退下了。
屋子里总算是清净了。苏凌兰看着屋里多出来的属于聂飞尘的痕迹,心里忍不住地雀跃期待起来。
然而晚上熄灯上床后,聂飞尘抱着苏凌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道了一声晚安便睡了,再也没有其他的举动。
苏凌兰:……
就……这样?
苏凌兰脑中百转千回,最后心道:聂飞尘他一个男人都不急,我急什么!睡觉!
然后几天过去了,聂飞尘仍旧只是抱着苏凌兰纯睡觉。
这事要是让以为将军府马上后继有人正暗自窃喜的范元洲知道了,估计得气得吐血。
苏凌兰也想吐血,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聂飞尘他不行了。
毕竟在她和聂飞尘成亲之前聂飞尘丝毫没有桃色绯闻,府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也许镇远将军不近女色的原因不是他不好色,而是他不行!
苏凌兰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一连几天都在胡思乱想,都快魔怔了。
于是这一天,苏凌兰厚着脸皮去向楼里的姑娘们“请教”去了。
苏凌兰的说辞是她有一个女性朋友,朋友的丈夫每天只搂着她朋友睡觉,然后便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了。朋友不好意思,所以托她来楼里问问姑娘们,她朋友的丈夫会不会是那个不行。
姑娘们听完瞬间哈哈笑作了一团。八卦之事,还是闺中八卦之事,谁不喜欢八卦呢。
其中一个姑娘笑问道:“凌先生,恕奴家冒昧,您那位朋友该不会长得特别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