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东西,那是她们一辈子的渴望,怎么会回来……她不会再回来了……”
士兵生怕大王醉中伤及自己,忙拔腿退出帐中,对着公主一脸苦笑道:“公主,您自个儿进去吧,大王醉了,小的害怕。”
大王还在摇摇晃晃,正欲来揍这兵士出气,眼前却影影绰绰出现一个红色的身影。
大红的骑服,金边绣线,头发是束好的长辫。
清秀又活泼,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甜甜道:“爹爹。”
多熟悉又日思夜想的声音,大王恍惚站定,酒也醒了一半。
连日来的颓废让他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此刻衣衫不整,胡子拉碴,脸上的神气也弱了许多,此刻大王俨然带着沧桑。
“回来啦。”他转过身去,从桌上拿起一盏酒,一饮而尽,声音低沉又平静,仿若她从未离开过。
“嗯,回来啦。”公主对着他浅笑,走上前去,轻轻见礼道:“对不住爹爹,我只是去把苏季扬带了回来。”
“回来就好。”大王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女儿,心中如释重负,轻轻一笑。
一众舞姬面面相觑,本在偷笑大王这几日如此失态,此刻却又故作平静,可见大王鬓角亦生了白发,不知怎的,草原上素来豪爽奔放的姑娘,心中竟也生起了一股酸楚。
她们默默退了出去,只留大王与公主二人。
“女儿有一事相求。”公主跪在地上,坚定不移道:“求爹爹为我与苏季扬赐婚,他如今昏迷不醒,我会与阿谷里带着他去谭天部寻找巫医救他。”
她不是相求,她是在命令自己的父亲。
大王哑然失笑,看着她眼神中透出那一丝倔强的光芒,终究是摆了摆手道:“好,都依你。”
“多谢爹爹。”公主起身,便欲退出帐中。
“央央……”大王失声喊着。
公主回过头,听得大王怅然若失道:“还会回来吗?”
她轻轻点点头,“爹爹放心,我不会离开草原。”
帐外早已备好车马,她跳上马车,轻轻抚了抚身边人的眉眼,笑道:“从前在书院,写信央你去皇上面前求婚,你推拒了。现在你已经是我夫君了,再也跑不掉了。”
阿谷里在外驾车,闻言一笑,心中的惆怅与不安也随着公主的笑语一扫而散。
*
谭天部的天很蓝,草很绿。
巫医却是不同寻常,在草原边角处挖了一个地洞,他便住在其中。
地洞中阴暗潮湿,有几盏灯奴幽幽亮着微弱的光芒。
苏季扬被巫医放在冰棺之中,眉眼平静。
“公主,此香已入骨髓,迷离神智。若非他自己冲破神智桎梏,很难再醒来。”巫医摇头。
“他是您的爱徒,您一定有法子救他的!”公主抹着眼泪哀求。
巫医神色严肃,“只有一法,可公主愿意牺牲吗?”
“愿意。”公主不容置疑地回答。
“他神志迷乱,伤入骨髓。若非如此,必死无疑。你可愿意穷尽一生救他?”
“愿意。”
“其间七情六欲,爱恨嗔痴,每一个他都不尽相同,你还愿意爱他吗?”
“我爱他,至死不渝。”
“好,我会为公主燃起一炉香。不久,你便会陷入同他一样的神智之中,人世间的爱恨纠缠,你会与他一同承受。也许最初你没有记忆,也许后来会慢慢触发你们的记忆。待你们二人都想起前尘往事,也便是冲破牢笼之时,届时你们有可能醒来。”巫医手指了指冰棺,示意公主躺进去。
“可想好了?一旦燃起这炉香,你就不能再后悔了。”
一缕清烟袅袅燃起,南央躺入了冰棺,紧紧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