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皇上去年还是太子的时候,朝臣宴上见过阿央,不知怎么的就记住了,前几日在朝上,给我爹提了一句,问选秀可有没有递府上千金的名帖,我爹没法子,只好写上去了。”
阿央埋着头只是吃,不停地吃,眼里噙着泪花儿。
直到再也吃不动,直到吃得直犯恶心,还在不断地往嘴里塞东西。
南丞珏看得心疼,一把捏住妹妹的手,鼻子发酸斥责道:“不许吃了!再吃要成一头猪了!南猪!”
白公子看在眼里,摇摇头喟叹道:“阿央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公子?”
其余公子面面相觑,互相猜测着,胡言乱语。
“莫非阿央默默暗恋我?想来也是有可能,从前我和她三哥打架,被她三哥打破了头,阿央还跑过来给我上药呢……”王公子得意洋洋地说着。
“一边儿去……阿央要有心上人也一定是我,去年她还偷偷求我带她去戏班子看戏呢,那天那叫一个高兴……”李家少爷如是说。
“什么呀,阿央可是陪我读过书的,她还央我给她寻一只鸽子玩,许是打算以后给我信鸽传书呢……”杨公子喝了口闷酒,闷闷不乐。
因为他送了鸽子,却从没收到过飞鸽传书。
南央心虚地低下头,红了脸。
南丞珏黑着一张脸听着众位纨绔子弟们一一道来他们与央央私下的交集,发现还真不少。
隔壁唐将军府的唐小少爷说,阿央曾让他教她骑马,从皇城南绕到皇城北,路过了极热闹的街道,什么戏班子和热闹的大院都曾路过,还在一条街上买过一个烧饼吃,烧饼钱还是唐少爷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