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鼓励身边的小夫君。
苏季扬头重脚轻地走着,一脚深一脚浅,浑身都已无力,硬撑着身子。
明明有过许多艰难得让他觉得即刻就活不下去的事情,她却总是这样掉以轻心,不觉所以。
总让人担心。
他越发站不稳,一个踉跄差些跌倒。苦战两日,水米未进,身上又受了些伤,皆刺痛地裹在这身已经被砍得发烂的盔甲里,外头的光鲜,里头的腐肉。
瞧着身边走得稳健的小姑娘,他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护着她这件事情,做得很是周全。
南央突然在他身边微微蹲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