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也有几个路人纷纷停下,装着口袋。
按道理说伤经动骨一百天,这不,没几个星期祁宸就从医院跑了出来,胳膊上还打着固体石灰膏,肩带往脖子上斜挂。
摇着祁大福的蒲扇,吊儿郎当地在小摊前招呼。
祁大福恨铁不成钢,瞪他。
每当一问,祁宸张口闭口地谎话满天飞,说话不打草稿,心不慌不乱跳。
一个劲儿地说是走夜路,一不小心,闪到了坑了,摔折了胳膊。
祁大福当然不信,冷哼,“打架就打架,玩什么套路,都是你爷爷我玩剩下的,别耍嘴皮子”
“偷艺不精啊”祁宸佯装悔恨。
“你快回家,养病上学,坐这儿像什么,给我好了立马去上学”祁大福一顿呵斥,说着比当个动作去打祁宸。
祁宸左躲右藏,灵活的像个猴儿。把老爷子气够呛的,“明儿个就去蔚华报道!”
“我…我想称些橘子”
女孩声音缓缓从头顶飘来。
少年手中摇着的蒲扇,“啪”倒扣在了脸上。
不知道疼不疼。
声音还挺大的。
爷儿俩这一顿闹腾,况且还在大街上,祁大福老脸涨地通红。
都说老人家极顾路人缘,估计是为这臊了面子,祁大福利索地扔下摊子,骂骂咧咧地就走开了。
然后指着不着调的孙子,对阮捷说,“姑娘你稍等,他这儿,不好”
老人家动作飞快,阮捷没太看清,一时不知道他指的是脑袋还是别处。
呆呆地“嗯”了声。
祁大福:“赶紧起来给人称了”
少年懒散地坐直,不急不慢地从脸上扒下蒲扇。
盯着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吐出一口气。
“喂,几斤的?”
第7章 chapter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