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是这个科室的?怎么没看见过您?也是新来的实习生?”
“我肿瘤科的。”岑颂说完,对方投来不解的目光,意思是肿瘤科的医生怎么会来这,岑颂便笑着解释,“有个小屁孩念叨着我来啊。”
郁叙大叫:“你才是小屁孩!”
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干这行经验已经相当丰富,三下两下便把苹果削好并切成小块,用一个盘子装起来。
岑颂和人家闲聊:“怎么称呼您?”
“我姓刘,你和郁叙一样叫我刘姨就好了。”
岑颂看看闷头吃饭的郁叙,再次询问:“刘姨,你照顾郁叙多久了?”
“前几年郁叙住院的时候就一直在这里了。”
郁叙忽然抬眼,不知是对她来这不和自己说话的行为表示不满,还是她差一点就问到自己敏感的边界线上。总之,他现在不太开心。
岑颂也自知理亏,转头和郁叙说话:“吃完饭了吗?”
碗里还剩一大半,郁叙没有动筷子的想法。
刘姨无奈地劝道:“郁叙啊,你想吃什么就和刘姨说,你不吃饭刘姨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啊。”
岑颂知道这破小孩这么瘦的原因了,直直看向他,严肃地问:“是不好吃还是不想吃?”
郁叙:“差不多。”
岑颂:“?”
郁叙:“因为不好吃所以不想吃。”
岑颂:“······”
刘姨小心翼翼,像服侍小少爷一样服侍他:“那郁叙你爱吃什么,刘姨下次给你做。”
郁叙:“没有想吃的。”
岑颂被这小屁孩的小倔样整笑了,她把饭碗重新推回到郁叙面前,强硬道:“吃完。”
郁叙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不吃。”
“你这么矮,再不吃饭就更矮了。”岑颂看见他瘦得连血管都可以看见的手臂,说了一个最戳男孩子自尊心的身高问题。
郁叙不上当:“阿姨,我好像和你一样高吧?”
岑颂:“人初中生有的都一米七了,还有的都快一米八了,你好意思和我比?”
郁叙:“·······”
岑颂摇摇头,看他的目光怪同情的:“本来就像个小屁孩,长得还矮,更像个小屁孩了。”
郁叙沉默一阵,拿起勺子乖乖地吃起了饭。
刘姨欣慰地笑了,对岑颂说:“岑医生,还是你有办法。”
郁叙突然抬头,不满道:“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吃的。”说完他还挑衅地看向岑颂,“阿姨,我总有一天会比你高的。”
岑颂笑:“行,我等着呢。”
“李医生。”刘姨看到门口进来的人,喊道。
岑颂也循声望去,问好:“李副主任。”
“岑医生?你也在这?”李郊之今晚值班,听几名护士说近几天郁叙突然喘不过气,虽然在可控范围内,但是仍有复发风险,不过他倒没想到在这里看到岑颂。
刘姨笑道:“岑医生特地来看郁叙的。”
李郊之点头表示明白。
岑颂看见李郊之过来给郁叙做检查,想到这小屁孩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好像格外敏感,便起身道别:“那我就先走了?”
刘姨:“岑医生注意安全啊。”
岑颂点头,特地看向郁叙,逗他:“不说声再见?不然我明天就不来了?”
郁叙一听她还会来,抑制住内心的喜悦,傲娇地扬了扬下巴:“那就再见吧。”
岑颂笑了声,退出了病房。
坐地铁的路上,岑颂看见手机上有好几条消息以及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
时韫裕。
岑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