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江老头说要留着。”
黄斌不满了:“留着?留她报警?”
王龙勾唇一笑:“呵,今天的主角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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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菜遍地,老鼠横飞,就连路灯都看不起这一片土地,亮不亮全凭心情。
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猫经过他们脚下,倒霉地被他们一脚踩住了尾巴,发出尖锐的叫声。
夫妇两人吓得浑身抖索,诚惶诚恐地退后一步,猫“嗖”地跑远了。
郁母不堪重负地哽咽:“我们明天就回锦桉,我们不要呆在这了。”
郁父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颌骨,哆哆嗦嗦回答:“好……好,明天……明天就走。”
“走?”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身后:“你们想走去哪?”
郁父郁母一瞬间转过身,看到了那张熟悉却已撕毁温和儒雅的面孔,一双眼睛沉郁无比地盯着他们。
“时医生,你……你找我们有事吗?”郁父先开口,但是心虚得不敢直视时韫裕的眼睛。
时韫裕直接问道:“岑颂在哪里?”
郁父嘴硬道:“我不知道。”
时韫裕看向郁父身后的郁母,重复问道:“那你知道吗?”
郁母抬头看了一眼时韫裕,只见后者眼里都是隐忍又暴戾的怒意。她浑身颤抖,咬着牙不说话。
时韫裕阴恻恻一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郁叙我就带回家住几天,毕竟他也跟我说了,他不想和罔顾生命、恩将仇报的父母生活在一起。不过,哪天岑颂回来了,说不定郁叙也就想通了回来了。”
听了时韫裕这话,郁母立刻冲上去:“把郁叙还给我们!”
郁父大声喝道:“你这是绑架!”
时韫裕不动于衷:“最后一遍,岑颂在哪?”
郁母脱口而出一串地名。
时韫裕听完立刻转身,郁母扑上前,哭喊道:“郁叙在哪里?孩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们不干好事!你不要伤害郁叙!”
“爸妈,我在这。”气若游丝的孩子站在拐角处,小小的肩膀无意识地颤抖。
郁父郁母呆滞着转头,和不远处的儿子对视。
一时间,夫妇二人的脸色瞬间变白。
“这是真的吗?”郁叙握紧拳头,用毫无血色的脸色质问他们。
“儿子,我们、我们······”夫妇二人已经泣不成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韫裕冷笑一声:“你们最好祈祷岑颂没有事,不然你们一个都别想脱身。”不顾这一家人戚戚的哭声,他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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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水,京都的气候回暖的效果不佳,干冷的风像是一片片刮刀,呼吸稍微重了都叫人肺部生疼。
时韫裕气喘吁吁的推开眼前的一扇铁门,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以及站成两排、对他虎视眈眈的黑衣人。
发鬓发白的老师看到学生的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迎接。
时韫裕懒得和他废话,尚存的敬意在此刻殆尽无几,冷冷发问:“岑颂在哪?”
江锐宏眼角皱纹增添了好几根,笑容略有收敛,只是上前拍了拍这个学生的肩膀,惋惜地摇了摇头:“老师来找你叙旧,怎么?这么不待见我这个老师?”
时韫裕不动声色地躲开,耐心全无:“我再问一遍,岑颂在哪!”
江锐宏笑容渐渐消失,拿起一个遥控器,一瞬间,黑色的大屏幕上播放着另一端的动静。
时韫裕紧缩着瞳孔,死死看着里面的画面。
屏幕里的人显然已经伤痕累累,嘴角和衣服上还挂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