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家可归吧?”
沈修闻言笑容微敛,不过很快又再次扬起了笑。
他昂首灌了口酒,才道:“些许小事罢了。你若是不嫌琐碎,讲与你听也无妨。怎么样?还想听吗?”
沈修最后一句又是笑问着叶殊。
叶殊却没有回答他想不想,而是浅浅一笑,低声道:“若是说出来能让你高兴一点,那我听着呢。”
“高兴?”沈修一愣,继而一笑,道:“那你可就要失望了,我现在可高兴不起来。”
沈修这般说着,脸上却是笑容灿烂。只是笑着笑着,他便忍不住拿起酒坛子灌着酒,将自己灌得直咳,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叶殊见状没说话,只是瞧着他那咳得辛苦的样子,终究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顺气。
而沈修却是又咳了好几下,才总算是停下了。
他抬手擦掉了眼角咳出来的泪水,转头望着平遥王府的方向,沉默了一下后,才语气平淡地道:“我爹……是平遥王。”
沈修说的这一点,叶殊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她现在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沈修,充当一个旁听者。
沈修也没打算让叶殊回答自己。他只是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又说了起来。
“我知道的。我其实都知道的。我知道我爹是为了我们好。也知道他是想要我们过上好一点的生活。可每次跟他说话,我都会觉得很累。”
沈修说到这里抿了抿唇,抬头就抱着酒坛子又喝了一口,晃了晃头将一想起来就让他觉得胸闷沈源那张脸给甩出了脑袋,才又继续说着。
“他从来不问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从来不把我的努力当努力。报仇的事也好,成为大理寺丞也好,每次我在为那些许进步而窃喜的时候,他总是用着高高在上的语气,然后毫不客气地否定我的成果,鄙视我所做的所有努力。”
“我真的……”沈修转手将酒坛子塞进了叶殊怀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揉搓了几下,才望着底下院子里的小犬,感叹般地轻声道:“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
叶殊伸手抱住了那坛子酒,偏头看着沈修。
她想了想后还是决定问上一问,道:“那你现在是离家出走了?”
“我像是那么意气用事的无知少年郎吗?”沈修回头看向叶殊问着,双颊微鼓,看上去就像是十分不服气一般。
可叶殊注意到的,却是沈修那已经有些迷离的双眸,以及红通通的脸颊了。
叶殊只花了一秒,便果断地决定不跟喝醉的酒鬼的争辩。
她当即便缓和了语气,浅笑着道:“好好好,你不是无知少年郎。那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叶殊说着还看了一眼沈修的包袱。其中意味,若是沈修还是完全清醒的状态,定然早就已经察觉到,并且开始解释起他拎包袱的原因了。
可惜,现在的沈修只觉得自个儿懒洋洋的,压根就不想去顾着别人的想法。
他自顾自地伸手拉住了叶殊的手腕,道:“你这语气,分明就是在哄我!你是不是觉得我醉了?我跟你说,我没醉!我酒量好得很!不信我再喝给你看!”
沈修说着,松手就抓过了叶殊怀里的酒坛子,抬头便又是一大口酒!
“诶!你少喝点。”叶殊想拦却没拦住。她也没敢去抢,就怕一个不小心,沈修会直接从房顶上摔下去,最后只好口头提醒了一下。
沈修听着叶殊这话,竟也当真将酒坛子暂时放了下来,没再连续猛灌。
可他放下来后竟是将酒坛子往叶殊面前一递,转头对着她笑道:“我不!这样喝特别爽快!不信你试试!”
沈修说着,还将酒坛子往叶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