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舞动转圈。
但没几下,谢凌忽而停住,飞快把踩在他脚上的高跟鞋移开。
睫毛微颤,眼神游走,“其实我也五年没跳了。”
诚如谢老所说,她在国外的生活,不是整天泡在画室,就是在外采风写生。
她又不喜欢派对上的蹦迪,五年来根本没有再跳过舞。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她先出错。
这是意外,一定是鞋子不合脚。
以后不买这个牌子的高跟鞋了。
“没事,我们继续吧。”许盛一如平常地说,嘴角几不可察地翘起一点。
不知为何,谢凌从他的语气里读出点愉悦来。
难道他还敢嘲笑她?
这合适吗!
转动时,绯色裙摆散开,折叠出褶皱,宛如一朵玫瑰花。
而本身裙子上的纱织玫瑰团在一起,浑身就像众多小巧精致的玫瑰里开出一朵最大最艳的来。
香水气味飘开,逼真感十足。
她觉得侧腰上的大手生铁一般硌人,不免拧了拧细眉。
“你的手不要太僵,不然女伴会不舒服。”
他极快反问,“小姐不舒服了吗?”
“嗯。”
明显感觉那只手放松很多,连着面前整个身体都松了些。
她忍不住浅笑,“是不是生意场上待久了,见人就这么紧绷着?”
从昨天在机场遇见后的生疏,现在她倒有点找回熟悉感。
以前,她和许盛也算是交心知底。
许盛没回答,搭在她腰上的手又立刻僵硬起来。
唉,这个人...
像只惊弓之鸟。
转过圈,两人分开,紧接着,谢凌一步上前,将手放在他手中。
敏锐地察觉到他手掌的颤抖,皱眉不满。
“你怎么总是小心翼翼的?跳舞不用这么谨慎。”
狐狸眼急速眨动。
“好。”
就在她生气之余,退一步后再次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