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宾客自然要上去祝贺。
但她可没那个心思凑上去。
那边,越过重重人群,许盛远远望见特立独行坐着谢凌。
裙摆堆在脚下,泛动光泽,宛如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上身慵懒地靠在椅背,双腿并拢倾斜,在丝滑的布料下微露,肌肤瓷白薄透,与衣色交相辉映,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
动作散漫而优雅,纤秾合度的身材完美展露,散发出明烈的光晕。
人群经过时,带起她脑侧的发丝,盈盈绕绕,添上一点轻柔妩媚。
他极速垂下眼皮,不自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右手伸进衣兜,指腹摩挲着钻石耳环的边角,冰凉又滚烫。
他相信之前那不是错觉,因为门口的耳环就是证据,他记得她的每一个细节。
她来过,或许听到全部,或许一部分。
但她不高兴了。
因为他说不会退婚吗?
心口上仿佛钝刀酷刑,一刀一刀磋磨着,每一刀都痛到骨头抽搐。
而在酒台另一侧,刚和一位男士跳完舞的郑冉冉,看着谢凌独自饮酒,眼里滑过阴笑。
很快,一杯清亮的高度酒杯送到谢凌桌前。
恰好她喝完一杯,捡着最近的那杯酒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味在舌尖狂跳,她顿时从烦躁里回过神,若有所思地看着酒杯,继续尝着。
许家的好酒。
呵--
祝寿费去半小时,最后到另一个大厅去吃席。
谢泽玉回来时,谢凌半撑着手倒在软椅中,领口大片白皙肌肤在光下熠熠生辉。
脸颊白里透红,呼吸微动,活色生香。
“姣姣?”
他忙过去脱下外套盖上,扶着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