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婚了。”
...
议论声再小也还是钻进许盛耳边。
而眼前的人,端着相机微弯上身。
“看镜头...好。”
一人有心,流水无情。
谢凌把相机里的照片给老人一一看过。
“怎么样,还要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谢老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美滋滋地冒泡。
他想说再去看看别的就回去了,结果一抬眼,看见谢凌身后怅然若失的男人。
心生一计,对人说:“我还想看猩猩啊、金丝猴啊啥的,可是都在山上,我爬不上去。姣姣,你拿着相机给爷爷多拍几张吧?”
他们爷孙俩对这个动物园熟的不能再熟,山上有什么一清二楚。
谢凌沉思片刻,最后只得答应。
“许盛,你在这里照顾爷爷,我和...”
话被打断,“你和小盛上去,我有话要问那个阿...叫什么的?”
在和人讨论钓鱼技巧的Alex被紧急叫回来。
“哦,好,老爷子这里我看着,小姐你们就安心去吧。谢老,有什么相问的?”
谢凌拗不过老小孩儿,只能握着相机和许盛一起上山去。
动物园的山都不高,但植被葱茏茂密。风吹千叶,窸窣沙痒,滚滚风声催醒林间生物,鸟儿在特制的大笼子里飞到顶端,痛苦而享受地注视来人。
她总是安静的,像支淡漠的玫瑰,尽管皮囊风光亮丽,一颦一笑都如狐狸在勾魂招引,却硬是抿着嘴一言不发,叫人白看了美貌也不觉得亏损。
许盛则是话少却精,外界都说京圈第一贵公子字字珠玑,飞到关节处不吐字发言,只用一对招子看透人心。
夸大其词确有,内核是这样的。
所以他们一路走到山顶,不过十来分钟,硬是一声不吭。
任凭周遭沸腾的水滚了几滚,他们一个水汽都没呵出来。
不过,到底是有人受不住寂寞,先开了口。
“小姐,你明天要去Ophelia吗?”
“咔嚓--”
拍完一张,谢凌好整以暇地回答:“是,哥哥和你说的?”
她实在搞不懂,为何谢泽玉什么都和他说。
明明许盛要退婚的心昭然若揭,谢泽玉却像看不见死的,一味把消息都告诉他。
这样一来,到时候退婚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尴尬。
许盛身上的外衣被风吹开,哗啦哗啦响,不知道是什么在挣扎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