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没好气地回复他刚才的问题:“是忙,不过是跳梁小丑翻跟斗,收拾收拾就完了。但真要说忙,还是许少爷忙些。”
许盛出差半个月,硬是连个平安都没和她报过。
以前还能时不时给她发几句话,这半个月硬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她险些以为许氏集团就要换继承人了。
但是回头一想,貌似她在国外的五年,也是这样个态度,甚至许盛主动联系时,也是不冷不热地敷衍两句。
可这能一样吗?
她那时去学习,很忙的。
好吧,人家工作也忙。
得,退婚都是有原因的。
她想到自己卧室里的退婚书,又觉得那有用武之地了。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把刚才还没喝完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悠悠然看着桌上花瓶里的杂乱花束。
格外别扭。
她果然没有什么插花天赋。
身下的沙发突然陷落,一股温热在旁边弥漫。
许盛把白玫瑰放在大腿上,有条不紊地给它顺后背的毛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白猫中间穿梭,更显得美观漂亮。
“是我不好,没有打电话回来。”
许盛极为自责和愧疚地说,嗓音低沉得像电脑制作出来的磁音。
让人听了连灵魂都一起震动。
她忙不迭端着咖啡又抿了一口,淡淡地从鼻腔里嗯了一个音节。
而心里九曲回环,折了又折。
这是许盛???
钱妈放好外套过来,慈笑道:“少爷一走半个月,好长时间没见到了,我看着好像又瘦了。最近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们准备好?”
许盛一扭头看着谢凌,腿上的蓝幽幽的猫眼也看过来。
看得谢凌一口咖啡艰难咽下去。
“我随意。”
谢凌放下咖啡杯,“我也随意。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先上去了。”
优雅地落荒而逃。
上楼梯时,远处|男声清扬,“对了,我在国外碰到柳舒淇了。”
脚步停滞,“柳舒淇,那你说了请他来Ophelia吗?”
摇头。
“他要你亲自去找他,其实,他想要的是你的诚意,最好还是带上温玲一起去。”
谢凌沉默几秒,“好,忙完这阵我们就去。”
“砰--”房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