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换了个教室刷题,这合理吗?
一会儿后,谢凌画完最后一笔,活动着手腕说:“外面雪停了,可以出去走走。”
谢瑞顿时眉开眼笑,“好耶,二姐你简直就是我女神!”
“油嘴滑舌。”
给谢老说过之后,谢凌带着谢瑞到前面的公园里散步。
实际上,谢瑞是憋坏了,一出家门就撒丫子,和玩雪的小孩儿们一起堆雪人去了。
谢凌坐在长椅上,冷风从光洁的脖颈里灌进去,她却没觉得冷。
她从不主动和谢楷联系,更不会问他是否生病了。
可那天的电话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她扪心自问,如果有一天,谢楷真的得了不治之症,她会高兴吗?
答案不明。
叶依云去世悲凉,谢楷曾经风流得让人心寒,给她的童年乃至整个人生都留下浓厚的悲哀底色。
可当他有一天面临险境,她大抵是笑不出来的。
因为心不够硬,不够冷。
“二姐--”谢瑞帮着人堆了一个半成品,“我们去前面买点装饰品,可以吗?”
谢凌点头。
于是他领着一群小孩儿往前面商店去。
上一秒还热闹的雪地,下一秒只剩纷乱的脚印,颇有些繁华后的冷寂。
忽而一辆纯黑顶奢轿车从不远处的主干道上开过,反光的玻璃窗带出女孩儿微凉的脸蛋。
谢凌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跟随车身,却发现它开出一截后就停住了。
心里一时紧张起来。
难道又是来拜年的?
说实话,她挺不乐意应付那些人的。
好些是谢家的生意伙伴,几十年交情,知根知底,却又太多庸俗的场面话,要么就是互相讨论儿女事,没什么意思。
车门打开,一双精致的皮鞋探出来,实实踩在地上,高筒黑袜紧绷出脚腕,比一般男人都要消瘦,却很好看。
“姣姣。”熟悉的声音响起,谢凌知道是谁了。
站起身,手插在上衣兜里,半身长裙瞬间拉平了褶皱,顺滑垂直。
笑吟吟看着车里钻出来的男人靠近,步履清朗,踩在雪地上,雪立刻被压实,抗拒地嚎叫。
许盛依旧西装革履,端的是清风明月,白玉郎君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