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盒,一脸疑问地望着我。我眼角带笑,幽幽地说了句:
“哦?不好意思,可能是薛景云拿走了。”
一股恐惧夹着震惊的神情浮现在孕妇小姑娘的脸上,她下意识扶了扶腰皱了皱眉头,似乎是由于过度紧张而引起了腹部阵痛。
然而,她面带惊恐的神情迅速转换为决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猛地推向了路中央,迎面而来的是一辆急速行驶的跑车。
一瞬间,对死亡的恐惧袭遍全身,我的身体霎时僵硬,走马灯在我脑海闪过,我的第一反应,是薛景云或许同样被谋杀致死。
没料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首先触碰到我身体的,竟不是冰冷坚硬的铁皮,而是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缓缓抬起头来,那张我无比期待见到的熟悉面孔,竟成为了此刻最踏实温暖的安抚。
我颤抖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无形中被扼住的呼吸也恢复了正常的节奏。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刚刚的一瞬是多么的惊险而美好,像是惊雷之下飞奔而来的五色云彩,我义无反顾,你盖世无双。
杨承宇将我紧紧拥在怀中,身侧那还差几公分就要撞上我的跑车,连同四周的一切事物,仿佛在一瞬间静止。
他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出了跑车的范围,而后神情紧张地望着我,急切地问了句:
“你没事吧……”
我呆呆地摇了摇头,还没反应过来身边发生的一切。虽然我惊心未定,却被眼前人的关切深深打动,目光中柔柔地开出一朵花来。
而见我安然无恙,他的声音却转而变得颤抖而愤怒,将那初绽的花朵一把掐断:
“你疯了么?来见她干什么?!”
仿佛一语惊醒美梦,我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四周的变化——
时间,竟然被定格了?!
杨承宇见我呆愣愣地僵着身子,眼神里多了份担忧,他用手捏着我的双肩,语气已经柔和了许多:
“小茵,你有听我讲话吗?”
我猛地反应过来——哦,他刚刚好像骂我疯了,还在质问我,来找她前女友干嘛。
恍然回忆起最近的遭遇,连同此刻的情形,我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现实还是梦中。可明明是真实地见到了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强吻,还与他同个屋檐下相处了许多天,我都几乎要习惯了有他在的生活。
而现在的我,不过是为了要查清他的身份,才顺藤摸瓜查到了他的前女友,还怀着要替他打抱不平的热血之心,差点惹来了杀身之祸。
而且,我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分析他的死因。可笑的是,如此这般牵肠挂肚换来的,竟然是一句拼命要我划清界限的埋怨和质问。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我默默酸着眼角,有些忿忿不平地回了一句:
“你可以选择瞒着我,但要不要查是我的事。”
他脸上带着自责,握着我肩膀的手又攥紧了些,语气坚定到冷酷:
“我不希望你卷进这件事。”
我讨厌他这般自以为是的态度,五味杂陈的情绪化作一声冷笑:
“不巧,当你找上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卷进来了。”
他无可奈何,语气转变为哄劝:“赶紧跟我离开这儿,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依旧不想领情:“不需要。除非你告诉我真相,我们坦诚相见。”
他语气越发急迫:“说了也许对你没好处呢?”
“可总比蒙在鼓里任人摆布的强。”我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还有,是时候该正式打个招呼了。”
听到这儿,他有些不明所以,喉结因紧张动了动。见状,我心中反而一阵畅快,仿佛终于在这场拉锯战中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