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作,不愿应答。
薛景云嘿嘿笑了两声:“怎么,心疼我啦?”
一语戳中,我还是没吱声。
薛景云见撩拨不动我,只得悻悻低头又吃了几口,然而再次抬起头时,仍旧一幅嬉皮笑脸:“小茵,你知道你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喊我名字喊了多少遍么?”
我木着一张脸不做声,耳根立刻热起来。
薛景云得意地一舔嘴唇上的菜油:“足足二十六遍呢!你看你多需要我,我在你心里,多重要。”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心里嘀咕着,你小子忒变态了,都能数到个位数,真是闲出屁来。
薛景云转而想起了什么,立刻从没头脑变成了不高兴:“不过,你除了喊我,还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还喊了三遍。”
我心下立刻怯了,脑海里略过几个人名,脸上却瞒得很好:“谁啊?”
薛景云扒完了最后一口饭,撅噘嘴说:“不告诉你。”
我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同样不乐意地喊着:“我管是谁呢,起驾回我房间!”
“得嘞!”薛景云应得极快,擦擦嘴便把我抱了起来。
又在家里养了两天,薛景云带我去医院复查开药。一路上我虚的脚踩棉花,像只幽灵气球一般飘着,薛景云则是那个牵着线的人,随时防着我突然漏气。
好不容易各项复查都做完了,我们坐在休息区,在取药处等着叫号。一个人影突然闯入眼帘,薛景云眯了眯眼睛,尖锐的眼神立刻捕捉到了这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一个眼泪都已经哭干了的女孩子,纵横的泪痕粘着脸上的瘀伤,单薄的校服上隐约蹭着泥土的痕迹,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已经脏成了灰色。她虽是站着,却像一只惊弓之鸟般缩着背,手里还捏着一张药单。
我很快便留意到了薛景云目光的所及之处,看清那人后,内心同样震动了一下——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又碰到了丁天真。
薛景云已经是咬牙切齿,压着嗓子对我说:“今天是什么倒霉日子!”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然而见她这幅落魄样,心下却恨不起来,更多的是纳闷。
薛景云随即握住我的手,莫名一股醋劲儿:“除了我以外,梦里你喊了三遍的,就是她。”
第43章 私生背后(二)
我瞪着眼睛,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望向薛景云的脸时,我却对此深信不疑,他那副醋意满满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远远看着丁天真的落魄样,我的好奇心又加重了几分,忽然心上一计,贴着薛景云的耳朵问:“景云,你,会不会读心术?”
薛景云转过头来懵懂地看着我:“你想知道丁天真发生了什么?”
我点点头,薛景云已经握住了我的手。
然而,他像便秘一样憋了一会儿,等放松下来,却是一脸的茫然:“不行,做不到。”
无奈之下,我打开手机,默默地在备忘录里,把读心术归类到“无法实现的超能力”那一栏。而这一栏里,已经被我们记入了例如时光倒流、灵魂互换等某些突发奇想试过的超能力。
我咬了咬嘴唇,眼中泛起心事,薛景云看着我沉默了两秒,而后试探着问了句:“你是想跟着丁天真一探究竟吧?”
我眨眨眼没有回答,薛景云继续说:“我也有点好奇,但比起这个,我更在乎你的安危。你这身体刚好,再卷进什么风波,可真要受不住了。”
这次,我看着薛景云担心的神情,点点头选择了妥协。回望着丁天真凄凄惨惨的身影,我的心头跳过一丝疑虑和不安。
然而,真不知此刻的薛景云眼中的我是怎样一番纠结的模样,他又抓起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