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洗碗机里,眉梢挑了挑,“我刚刚一说他出去,你的神态就变了,状态不安。”
索霓看了杜汶一眼,帮他在洗碗机里倒入两勺洗洁精:“真有这么明显?”
“你是喜欢骆兄?”杜汶揶揄道。
“瞎扯什么?”索霓的耳根微微赧红,但她的气场还在:“我跟他只是普通表兄妹。”
她跟骆以熙与杜汶初次打照面的时候,就跟杜汶说她跟他是表兄妹关系了。
杜汶是个明白人,看破不说破,也不打算去揭穿她的伪装掩饰:“行行行,你们表兄妹俩感情真好,表妹睡着了,表哥不忍心叫醒妹妹,贴心抱着表妹去卧房睡觉,还为表妹精心热饭,要是我是你表哥,肯定早把你踹醒了,管你爱吃不吃。”
索霓:“……”
一抹烫意,如飓风过境般,从耳根处直截了当地烧至脸腮处,烫意灼烈炙炽,烧得她成了一只半生不熟的蟹。
心脏扑腾扑腾直跳。
场景一度尴尬,她老练不禁一红,脚趾恨不得抠出了一座万里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