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交代纵火实况的话,唧唧只会耍滑头,搬出那一套被嚼烂了的说辞。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索霓对唧唧道:“亲爱的唧唧,你现在面临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坦诚,供出实况,要么继续撒谎,跟我扯淡。”
如果唧唧选择了坦诚,即背叛另外一个同伙哼哼,交代纵火犯是他本人或者哼哼,亦或者是二人共同为之,那么玩家通关胜利。
如果唧唧选择了扯谎,即与他的同伙哼哼沆瀣一气,这两个嫌疑对象都知道,如果彼此都保持言辞一致的话,玩家根本找不出破绽,那么两个小矮人都会被视为“无罪”。最后玩家通关失败,被大老鼠嗅嗅和匆匆全部吃掉。
唧唧听了索霓的话,委屈地搓搓手道:“唧唧说得的确是实话哦,唧唧已经跟你坦诚了,唧唧不是纵火犯,哼哼才是纵火犯!”
索霓听腻了他的说辞,遂是决定给这位不知好歹的小矮人来点刺激性的猛料:“唧唧如果坦诚真相的话,大老鼠嗅嗅和匆匆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把半座仓库里的奶酪都送给你。”
唧唧听了心神一动,但索霓却在下一瞬话锋一转:“如果唧唧不坦诚交代的话,大老鼠嗅嗅和匆匆不仅会非常生气,而且会把你关入矮人国的监狱里,服刑五百年。”
唧唧似是头一回听到有玩家提出这种方案,它的脑袋里没有与之对应的措辞,一时之间有些乱了阵脚:“啊这,请让唧唧认认真真地想一想。”
索霓笑弯了眼睛,看看,这位小矮人已经露馅了,它如果足够老谋深算的话,绝对不会说刚刚那一句话,而会如和稀泥一般说些“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或者“我本来就是无辜的,哼哼才是纵火犯”云云。
论心机论城府,小矮人到底还是逊色一筹。
索霓双手环臂,佯作冷漠地道:“已经没有很多时间给唧唧考虑了呢。”
唧唧有些着急,但它又陡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儿沉沉看向索霓:“你一定是在骗唧唧,你们明明没有证据,倘若唧唧说出了实情亦或者还在说谎,你们又如何辨别真伪呢?”
“证据的确不在我们手上,但未必不代表大老鼠嗅嗅和匆匆没有证据呀。”
“……”唧唧的呼吸明显放轻,这位小矮人倒抽了一冷气,“你说嗅嗅和匆匆掌握了谁是真正纵火犯的证据?”
“是的呀,我们刚刚跟嗅嗅和匆匆交谈时,他们就告诉了我们这件事。”索霓扯起谎来泰然自若。
“那嗅嗅和匆匆为什么不把证据直接亮出来,还要藏着掖着呢?”唧唧反问道。
“因为嗅嗅和匆匆是故意而为之。”
“为什么?”唧唧瞪圆了黑眼珠子,“他们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做?”
“就是为了试探你们是否有足够诚恳的态度认错,”索霓道,“现在他们故意放了一条生路,倘若你能识相点,就顺着这条路走,倘若你还故意装傻的话,那么这条路就被你的同伙哼哼走了呢。”
“不,不会的,”唧唧脸色有些涨红,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不会这样做的,哼哼不会做……”
“谁说不会的呢?”索霓笑着道,“哼哼又不是傻子,它一定会说出实情,然后得到大老鼠嗅嗅和匆匆的原谅和丰厚的奶酪,远走高飞,你呢,只能被关入矮人国监狱五百年。”
唧唧陡然额角青筋暴起:“不行!哼哼太可恶了!哼哼竟然想要让唧唧坐牢!太可恶了!”
唧唧向索霓道:“其实仓库的纵火案是我和唧唧共同造成的,我负责准备汽油和逃跑路线,而哼哼负责实施。我们对好了口径,要么否认自己纵火,要么相互指责对方,这样嗅嗅和匆匆就拿我们没辙了。”
终于破案了,索霓道:“待会儿你出去时就将刚刚你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