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朝着一侧倾斜了十五度角,“哐当”一声磕在铁道上,电梯里的人也顺势朝着那一端歪倒过去。
索霓处在电梯内部空间的最底下,此刻方放和秦之韫两人倾斜而来,俩小孩的重量顷刻之间压在了她的身上。
赶巧方放的身体还压在了她受了伤的那条胳膊上。
索霓倒抽了一冷气,伤口疼得让她冷汗直冒:“嘶……”
骆以熙和方肆纵身跃入电梯之内,将他们一一营救出来。
当方肆把俩小孩救出去以后,骆以熙单膝跪在索霓的身侧,他察觉她的神态很差,脸色比几个小时以前更加惨白。
索霓看着他那张清隽冷冽的面容,不知为何忽然装不起坚强说“我没事”,她的眼角开始迸出泪:“骆哥哥,我现在很难受……”
骆以熙微怔,缓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她是在向他示弱撒娇。
那一声又软又糯的“骆哥哥”,恍若蘸了饴糖蜜饯一般,在出声的那一刻起酥化人心,音色柔软,捎裹着几丝不经意的小女人式柔媚。
骆以熙绷紧的脸部轮廓微微柔化,哑着声道:“是手臂上的伤口很疼?”
“嗯,好疼。”索霓把袖袂撩开,把手肘伸男人看。
少女细瘦的手臂上,伤口上的血渍已经凝固,但伤口周遭的皮肉微微呈现出一丝病态的乌青之色,血脉凸显,筋络突出,丧尸残留下的齿痕依旧清晰惹眼。
索霓心还是有余悸:“我会不会感染病毒?”
骆以熙捧着她的手肘,将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膊上,接着将她横腰抱起:“不会,相信我。”
骆以熙看着怀中的少女,道:“我先重启扶桑系统,接着带你去找血清剂。”
他看着那只□□时就一瞬之间顿悟了,为什么员工会莫名其妙的死掉,为什么会有类似于生化实验室的密室,为什么会有巨型怪物。
一切的答案都不约而同指向黑桃智造公司本身的地.下.交.易。
如果骆以熙没推测错误的话,近段时间以来公司内部一定是在进行生化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