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忧,中年妇人慈爱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霓霓别怕,你只是感冒了而已,今晚打完这个吊水,我们就回家哈。”
索霓配合地乖乖点了点头。
急诊间空气湿热而闷沉,钟盘上的分时针慢悠悠地转,时间指向深夜十一点三十六分,一堆病怏怏的穿着病号服的人各自瘫坐在金属座椅上,一边打着吊水,一边痛苦地疼吟着,咳嗽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是痛楚,而为他们扎针的医护人员则是满脸疲乏。
夜间的气温有些冷,索霓用红色斗篷裹紧了自己。
不远处的几位大妈倒是显得很精神,压低声音在讨论着什么事:“最近是不是有一种怪病,蛮恐怖的,比十几年前的那一场瘟疫还恐怖!”
“说白了,就类似于狂犬病,被咬了一口,但这种病怎么治也治不好,据说还有让身体变异呢!”
“你们别吓唬人啊,我刚刚就听到医院门口来了一个被咬伤的男人,我看他还好好的啊……”
妇人们正讨论间,急诊间之外好几位护士,把那个被什么东西咬伤了胳膊的男人抬到了移动病床上,准备推他进入电梯。
没几秒,男人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儿从并床上弹跳起来,全身筋骨都拗了一圈,肩胛部位的骨骼被拗得“咔咔咔”作响,他一张脸苍白如纸,瞳孔赤红如炽,颧骨高高凸起,瘦骨嶙峋,毫无血色的嘴里发出“嗬嗬嗬”的尖利嗓音,一刹地亮开獠牙,猛地朝眼前的医护人员扑咬过去!
空气之中陡然撞入一阵人群惊声尖叫,电梯门前的局势乱成一锅粥,有的人想要帮助那位被男人咬伤的人,有的人害怕得逃开,有的人愣怔在原地手足无措,尖叫声给急诊间捎去了恐慌,这种恐慌如一团火,顷刻之间烧遍了整座急诊室!
那些原本在咿咿呀呀痛苦□□的病患,大多数都从自己的病床上弹坐起来,惶恐地询问发什么事,最靠近案发现场的伤患则大吼大叫地道:“有人被咬伤了,变异了!袭击了医生和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