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着小火炉,火炉里的火旺盛燃烧,把塔内的空间烘烤得暖融融,两人开饭,一人吃面,一人吃饭,吃饭时彼此极为默契地没有说话,塔外的风雪声一时成了背景音。
吃完了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
饭后,方肆从大衣里摸出一袋冰糖,问她:“你要吃吗?算是饭后小菜。”
粥粥看着那袋冰糖,垂着眼睫:“我没有吃糖的习惯。”
方肆拨开了糖袋,扔了一颗冰糖到嘴里,舌头与上颚含着,眼尾翘了起来,眯成了两道上弦月:“糖的味道也超现实,你要不要试试?”
粥粥将信将疑地看着方肆的脸,反复确认他眼中的诚意。
末了,她妥协了似的,朝着他伸出手。
他给了她一块糖,她照他的方式含着糖,冰糖衔在唇舌之中,甜度与冰感碰撞在味蕾之上,一通劲凉之感从肺腑之中升起,喉间仿佛历经了一遭冰镇,裹挟着一团凉气,直直逼上齿关。
粥粥很轻地笑了笑:“的确很超现实。”
似是被眼前女子的笑晃了晃眼,方肆看着近在眼前的她,忽然很想做些什么事情来衬一衬景。可他又担忧粥粥会被他吓着,继而缩回去了。
方肆只好借烟浇愁,他从大衣外兜摸出了烟枝和打火机,捻着一枝烟衔在嘴里,等待糖融化在齿腔的空当儿,他听到粥粥对他说:“打火机给我。”
方肆觉得她也要抽烟,下意识调侃:“妹妹要学乖才行,不能学哥哥抽烟。”